“解刀?”程方好问了出来。
她对于这些东西显然不太明白,脑海中无法构思出那个凶器的样子。
赵纪恒解释着:“战场上兵士靠人头记功,他们会随身携带这种刀,方便割下人头。”
这刀其实也并不算常见,市面上售卖的刀具种类不少,但解刀并不在其中。
缩短凶器范围,这样调查起来或许会容易许多。
程方好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往前走了走,想要看看那尸体。
手指落在验尸房放置尸体的床上时,程方好已经看到了那具无头尸体的样子,只不过因为没真的碰到,也看不见信息。
“这人是什么身份?”
方旗山回答了程方好的疑问。
“刚去查了,这人原来也是芜州的一个富商,但家道中落,跑到了京师这边来想要继续做生意,只不过一直没什么起色,过得穷困潦倒。”
徐长庚住在廊房那边,在京师倒是认识几个狐朋狗友,都是些酗酒的赌徒。
他的身份信息也不难查,而且跟另外三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芜州的。
程方好觉得,主要的事情可能还是生在芜州,果然还是要去芜州一趟的。
凶手杀的基本上都是芜州人,或者是在芜州那边生活了很久的。
“这个共同点,应该也能说明,这四个人是有联系的吧?”
程方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观棋颔:“我觉得也是,不过之前那三个受害者,芜州那边查了,那两男一女,他们之间并不熟识,也没什么亲眷关系。”
徐长庚或许也差不多,芜州那么大,这些人都不住在一个地方,平时估计也接触不到。
“眼下得先找出凶手为何杀害这四人的原因,防止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同时我们也得去芜州一趟。”
江观棋这样说着,先把事情安排下去。
大理寺这边有袁若谷在,江观棋是放心的。
徐长庚一个人能查到的信息有限,眼下还得去芜州。
所幸芜州离京师不算太远,一来一回,也就一天半的功夫,如果要在那边住下,知州府或者提刑按察使司那边也可以。
江观棋瞥了眼外面的天色,交代了袁若谷一些事情。
“我不在时,所有事情都需请示袁若谷后再说。”
方旗山还有狄简他们办事沉着冷静,也不需要程方好太操心。
此事宜快不宜慢,江观棋看向程方好:“你怎么样,现在能走吗?”
程方好点头:“大理寺这边差人回去帮我在聚福堂说一声就可以。”
她回自己在大理寺的住处收拾了一下东西,拎着一个包袱就上了马车。
这还是江府的马车,吴同见江观棋和程方好要出远门,一番话到了喉咙又咽下,闭了嘴,让车夫快些赶路。
迎春宴这一日时间紧凑,他们做了不少事情。
程方好坐上马车,拿了一份卷宗来看,徐长庚的事情她也要了解一下。
“徐长庚是两年前搬来京师的,但感觉有点奇怪,他虽然家道中落,可在芜州也是有房产的,解决温饱不成问题,怎么突然就卖了房子到京师?”
这是程方好觉得奇怪的地方,人一般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舒适区,而且住在那个宽敞的房子难道还不比挤在狭小破败的地方好吗?
突如其来的改变,一定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