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德戴上布手套，把票边夹起。
他先看纸纹，再看墨点，又放到鼻下闻了闻。
“旧回执残片。”
许大茂凑近。
“放映室裁下来的。场次格线没错。”
吴有德摇头。
“没有新油味。没有机械油压痕。不是新做的。”
棒梗松了口气。
吴有德又说：“但来源不清，按可疑来源封存。”
于莉已经落笔。
“票边一片。来源：棒梗同学夹带。未私藏，主动上交。袋号十二。”
李卫民看向棒梗。
“你没藏，先报，就是守规矩。”
棒梗胸口挺了一点。
贾张氏本想夸，又嫌肉麻。
她掰了半个窝头塞过去。
“吃你的。”
傻柱在旁边乐了。
“嘿，这小子比有些大人强。”
刘海忠咳了一声。
“说谁呢？”
傻柱看天。
“我说灰棉袄呢。”
院里又笑了一阵。
这回笑声短，很快收住。
因为他们都看明白了。
危险不光从假清查、假复核进门。
一张小人书里的旧纸，也能钻进来。
——
傍晚前，王主任带着两名真街道干部进院。
她原本皱着眉。
“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把登记搞得太紧了。”
刚进门，她就看见三本薄册摆在桌上。
旁边是线结布袋。
再旁边是封存小纸袋。
于莉站起来。
“王主任，日常出入不写隐私。”
她翻开第一本。
“只记时辰、人数。”
又翻第二本。
“票证旧纸不写全名，只记袋号和经手人。”
再翻第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