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嘱咐完便离开了，一秒也没有多待，至于他为什么不安排别人过来通知……
想和女儿说两句话怎么了？
许总走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许意打算现在就回去。
她关掉电脑，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桌面，又盖好茶罐，分门别类地把笔筒整理妥当。
余笙还在手机另一头，屏幕朝上搁在桌面上，角度有些偏，只能看到许意的肩膀、斜上方的天花板，以及她偶尔入画的手。
但余笙并没有着急说话，反而莫名地看得出神。
许意弯着腰整理时，肩胛骨微微鼓起，长滑落，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动作不急不躁，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余笙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
安静、专注。
余笙竟然没觉得自己在“等”。
她轻轻喊了一声
“许意？”
许意的脸这才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她笑了一下
“你还在啊，我以为你睡着了。”
“你是忘了我吧。”
“才没有。”许意又笑了，“我收拾一下就准备回家了，你要不要……云参观一下？”
“可以啊。”余笙又坐直了一点。
她本想说自己在家已经有点闷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之前她说过‘不会无聊’的。
许意动作利索地收拾好东西，把手机切换成后置摄像头，镜头朝外，放进包里上层的一个隔层，只露出镜头一角。
“走啦。”她说。
门被打开，许意迈步走出去，镜头随之轻微晃动。
余笙看着手机里的画面，感觉这种视角还挺奇特的。
到了公司楼下，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就稳稳地停在了许意面前。
老池下车替许意开了后车门。
“许小姐。”他打招呼。
“池叔，辛苦啦。”
许意弯腰上车，把手机捧回手里，切换成了前置。
“你家还有司机啊……”余笙小声冒出一句。
“没有啦。”许意笑，“池叔是我爸的专职司机，不是家庭司机。”
许总这算是派私活，不过老池也不在意就是了。
车子还没动，池叔从车内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问道
“这是跟谁聊天呢？”
“同学。”许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