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眉头微挑。
没什么滋味,身体也没什么异样。
不就是水么?
等余笙走回来坐下,她才开口“少喝点,小心又肚子疼。”
余笙低头看着瓶身外不断往下淌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许意瞧着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挑了挑眉,又补充道
“上次你喝冰的痛经,整个人缩在床上半天起不来,忘了?”
“我都好了。”余笙拧开瓶盖,抿了一小口。
“你自己注意就是了。”许意说。
“要得。”余笙说。
许意没再劝,忽然伸手,毫无征兆地拉开了余笙的衣领,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幕太过习以为常,余笙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许意几乎每天都会例行检查一遍,确认她小衣服有没有穿好。
刚开始时,她还会下意识躲一下,但现在早就麻木了,反正隔着层布料,看了也看不到什么。
“你怎么不穿那件挂脖式的?”许意又问。
“那件带子太明显。”余笙解释,“别人从后面一看就知道我穿了啊。”
她光是穿着小衣服就觉得有点羞耻了,要是被人知道,那就是社死了。
“也是。”许意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还想解开试试看呢。”
“……”
真是什么话都敢直说呢。
许意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提议
“正好明天周末,你这么宅,也不出门,换上吧。”
“不换。”余笙脱口而出。
“为什么?”
“洗了。”
“?”
许意站起身,到阳台看了一眼,晾衣绳上挂着T恤、长裤,连件贴身衣物的影子都没有。
她回到沙坐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还不如直接让我脱呢。”余笙嘟囔。
人家都明说了要解她小衣服,她还穿那件的话,那不是纯纯白给吗?
“哦?”许意眸光闪烁,“这话可是你说的。”
“?”余笙一怔,目光警惕地看着许意,“你威胁我,我也不会脱的。”
“威胁?”许意语气带笑,“你主动提这个干什么,难道你喜欢被威胁,怕我不这么做,所以故意提醒我?”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天天看我,都不让我看回来,这不公平。”
“还想看回来,想得真美。”
“我只是这么一说。”
“我知道。”许意顿了顿,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但坐腿可以。”
“什。。。什么?”
余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许意的神色分明很认真。
“没听清楚?”许意满脸戏谑,“要我重复一遍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余笙咬了咬嘴唇。
许意并拢了双腿“你不是觉得不公平吗,补偿你一下。”
“……”
余笙心里像被人扔进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一边是理智在警告——不能,太荒唐了,哪有人真去坐的。
另一边却隐隐被许意的语气撩拨,生出了一种不安分的好奇。
她僵在原地,像在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