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瓷:“那,那是我失了记忆,被你的脸蛊惑了…”
兰芝珩垂头咬了一下少女嫣红的唇:“翻脸不认账。”
他说完,飞身下了云舟,温如瓷“哎”了一声,转身看向云舟中悠哉坐着望天的墨回:“你怎么不去?”
墨回摊了摊手:“主上让属下保护姑娘。”
温如瓷觉得很异常,他平日里可是在兰芝珩身边寸步不离的。
她走到墨回面前:“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墨回垂下头:“没有啊。”
温如瓷瞧着墨回一脸心虚的模样,拧起眉:“兰芝珩有别的女子了?”
墨回大惊失色:“姑娘,这不是我说的奥,不,不对,我的意思是,事关主上也就是你夫君的清誉,这可不兴说啊!”
温如瓷也只是随口一激,并未真的怀疑兰芝珩,她狐疑地看着墨回。
墨回道:“我不陪着主上,是因主上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不需要我陪着。”
温如瓷:“那你也去仙都。”
“姑娘,我去做什么啊……”
……
两日后,云梦镇——
“快,焰火准备好了没?”
“这个喜绸系紧没啊!”
“稚宁莲玉,你们打起精神,等你娘亲从云舟上下来,便将花瓣洒出去,记住,大喜的日子,莫要扑到你娘亲怀里哭。”
石蛋看着安术一遍又一遍操心个不停,赶紧拉她坐下:“你莫要忙活了,都安排好的事,本来主上就紧张,你这么一遍又一遍的,他更紧张了。”
他说着,扫向站在丹铺中,整理着喜袍的俊美青年。
青年一会坐,一会站起身,他还是第一见主上紧张到全然无法遮掩。
安术被他拉住了,另一边的慕长音和云织雪又忙活起来了,一个确认酒水有没有问题,一个不断整理着阿瓷姑娘要穿的喜袍。
云织雪来回踱步:“等会云舟降落,我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将喜袍套在阿瓷身上。”一旁的红湘抱着喜冠:“你套完喜袍,我就赶紧将喜冠给姑娘戴上。”
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云织雪扯了扯抬手揉眼睛的温如行:“行了,别哭唧唧的,你多拿几个火折子,带我二人将阿瓷带下云舟,你立刻放焰火,知道没?”
温如行掏出怀中不少火折子:“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焰火这块,绝对没问题!”
离竹从镇外跑来:“快!阿瓷姑娘的云舟还有一炷香时间就到镇外了,各位,各就各位!”
身上绑着大红花的护卫快步跑向镇子口,兰芝珩身形一闪,先众人一步,站在镇子口停放好的喜轿前。
他霜发被金冠高高束起,身上火红色喜袍随风翩翩摇曳,薄唇轻抿,面色肃然。
慢一步赶来的众人气喘吁吁,兰稚宁看向如雕像般站在喜轿前的兰芝珩:“父亲,你莫要这般严肃,要笑,要开心。”
面容灼艳的青年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僵硬极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有些颤抖。
站在一侧准备奏乐的妙听濯:“……”
兰芝珩,真没出息。
他扬声道:“你要不行,换我来。”
兰芝珩侧目看向他,所有人皆看向他,妙听濯缩了缩脖子:“我是说接亲,我可以代劳。”
慕长音忍不住抬手用酒葫芦砸了他脑袋一下:“你好好奏你的喜乐!”
她身侧的凤岚抬腿踹了妙听濯一脚:“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