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颂腰间的小熊猫挎包,两位天师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蔑。
真是什么人都能自称天师了。
“我这位徒弟可是有真材实料,别人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老天师睨了眼云颂,语气轻慢。
孔随听不下去,直接呛声:“正好这次让你知道一下,看看什么是技不如人。”
“诶。”云颂拦住孔随,“尊老爱幼。”
孔随配合地阴阳怪气了一句:“你一把年纪了还带个小的也不容易,我尊老爱幼。”
办公室里迸发出浓浓的火药味。
张校长淡定地开口:“我相信三位都有过人的本事,但按照事先约定,你们三位只有两天的时间,谁先帮我解决问题,酬金就归谁。”
“学校会尽量配合三位的工作。”张校长说。
“多谢张校的信任。”老天师拱了拱手,“我想先了解一下事情原委。”
校长看了眼田主任,田主任便将前两天那两位学生“中邪”时的情况讲了讲:“中午时两位家长先后打来电话说学生已经恢复了正常。”
田主任背后,孔随看向云颂,挑眉一笑。
他可是一大清早就借着家访看望学生的名义往两个受害学生的家里跑了一趟。
不得不说云颂给他的符非常有用,他只是带着符走进学生的家门,还没找到机会拿出来,学生就从诡异的谵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眼神清明,符纸随后也化为灰烬。
“三位请尽快开始工作吧。”田主任说。
“好。”老天师带着徒弟起身,“最迟明天早上,我和徒弟便可以给张校一个完美的答复。”
“而某位年轻人——”经过云颂时,老天师斜楞他一眼,轻嗤了声,“到时候不要丢人才好。”
孔随翻了个白眼。
云颂也带着孔随离开校长办公室。
“我们去哪里?”孔随问。
云颂看了眼时间:“餐厅还有窗口开着吗?”
“有,因为有留校的学生。”
“那就行,带路。”云颂说,“去吃饭。”
“啊。”孔随不理解,但老老实实地带路。
“不急,今天晚上有的忙。”云颂边走边四处看,“昨天说要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吗?”
“以我跟学生的关系,这还用说。”孔随骄傲了片刻,下一秒便恢复正经,神情严肃道,“7号宿舍楼那间宿舍之所以空下来,是因为五年前有个学生从那间宿舍跳楼死了。”
“自杀还是他杀?”
“不清楚,据说是因为霸凌。”孔随说完,微微一哂,“霸凌和他杀也没有区别。”
云颂默然。
“当年跟这件事相关的老师都已经主动或被迫离职了,我问了几个在学校教书多年的老师,有个老师告诉我,那个学生是被推下楼死的。”
孔随讲述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自己愤怒和无奈的情绪:“参与霸凌的学生都被退了学,但他们是未成年,有的甚至都没满十四岁。”
云颂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左侧的一栋楼。
孔随立即跟着站住,注意到云颂看的楼,于是对他说:“这就是7号宿舍楼,最边上那个房间就是那间空宿舍。”
孔随指给云颂看。
平常他都没把学校的那些鬼故事放在心上,因此,路过7号宿舍楼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这几天亲身经历了两次撞鬼,孔随的心态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再看那间空宿舍,就和看到家里厨房对面那座孤坟似的,泛起一阵寒意。
“我觉得我好像有了蜘蛛感应。”孔随说。
云颂看到孔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若有所思。
孔随只是感觉到了不舒服,但云颂却能够看到萦绕在空宿舍周围的黑气。即使是白天,那黑气也已经浓烈到了骇人的地步。
“比我家对面那个坟更加让人不舒服。”孔随搓了搓胳膊,根本不敢多看。
云颂收回目光。
“你看那间宿舍有问题吗?”孔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