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已经在外面圆了房?
轻罗咬紧牙关。
郎君本就不愿将她收房,若是他们真的圆房,轻罗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有机会。
轻罗的手握紧,不能这样。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侯府里面是没必要活着的。
*
从玉松山回来之后,沈鸢每日都忙忙碌碌,直到所用的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沈鸢才缓一口气。
准备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轻松,不过一切都要结束了,等过几日将祭品准备好,再派人去将道士请过来。
沈鸢细细盘算着,等到这件事之后,她就继续躲回到净水居过日子。
可没想到第二日她一起床,就看到巧果匆匆忙忙一脸气愤紧张的走进来。
这段时日沈鸢已经很少看见巧果这般生气了,她不由得心里一紧:“出事了?”
“嗯,”巧果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少夫人,后厨的那些做糕点的婆子说都生病了,起不来床也不敢去做祭品,怕将病气过给主子们。”
沈鸢惊讶:“都病了?”
“还有两个,但根本忙不过来的。”巧果愤愤地说:“怎么就都病了!还是在这个时候病的!分明就是给少夫人使绊子!”
巧果越说越来气:“肯定是之前少夫人罚她们跪着的时候她们记仇了,所以现在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这帮可恶的老贼婆!”
沈鸢有些发愁。
不管那些婆子们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她们肯定不会按时将祭品做出来,到时候一定会耽误事。
沈鸢迅速道:“如果我们出去定这些祭品,会好一些吗?”
她曾在清明节的时候看到过有些糕点铺子会做些祭品,剩下的东西她尽量凑一凑。
巧果苦着脸:“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些席面都是府里做的,若是让侯爷知道,肯定会不悦。”
“也对。”沈鸢明白。
她只见过侯爷两面,但也知道侯爷脾气不好。
听说他在几年前一场意外之后,就一直留在瑞泽院养病轻易不出门,若是她因为这件事将侯爷惹怒,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沈鸢有些慌,不管那些婆子们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生病了,她都要去处理,不能让祭典出问题。
沈鸢迅速换上衣服去到婆子们的住处,外面的管家婆子将沈鸢拦住:“少夫人身份贵重,况且里面有些病气,少夫人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沈鸢:“可否让人去找大夫?她们病的严重吗?”
“多谢少夫人关心,婆子们只是都受了些风寒,吃了汤药休息几日就好了,只是要耽误几日的工,还请少夫人体谅。”厨房的管家婆子说话脆生,带着一股子麻利。
沈鸢之前在园子里处罚人的事已经传遍侯府,这些婆子们往日虽然互相算计斗嘴攀踩,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她们倒是一致。
比如在对她的态度上。
沈鸢无奈只能离开:“我知道了,让婆子们好好休息。”
管家婆子:“是。”
沈鸢从下院离开,婆子们今日这样,定是与之前她在园子里罚人有关。
沈鸢失落的往回走。
其实郎君说得对,她就算罚人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应该去找婆母。
那现在,她也应当去找婆母,即使她知道婆母本就不喜欢她,当初更不想让她来操办大公子的祭典,如今去求婆母,婆母定会觉得她毫无能力。
但是没办法,整个侯府她调动不了任何一个人,只能去找婆母。
“走吧。”沈鸢沉一口气:“我们去嘉和苑。”
巧果也不情愿,只低头跟着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