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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梅路艾姆配备手机的事情不出半天就被护卫队给知道了,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尼飞彼多应该是最积极的一个,他兴奋地说:“手机很重要吗?”
“有了手机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啦。”你感觉自己好像个搞推销的。
尼飞彼多圆溜溜的眼睛眨了一下,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你那句话里的关键词,然后举起自己宽大的猫爪子,说:“那我也要手机!”
其实他们早就有手机了,只是平常不用,而且还是旧款的,所以你早就被准备好了新款的手机,尼飞彼多一个,普夫一个,尤匹一个,非常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
尼飞彼多拿着手机开始研究各项功能,很快地,他就发现了壁纸的功能,就又问:“尤尼卡的手机壁纸是什么啊?”
“是蝴蝶。”普夫比你先一步回答。
你略带疑惑,尼飞彼多也疑惑地歪歪脑袋。
等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们俩的注视下普夫心虚地移开视线,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偶然之间看到的。”
这说辞一看就是瞎编糊弄人的,你合理怀疑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他们蚂蚁可没有个人隐私这种概念,就算你提醒过几次,普夫也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他这也是出于保险起见。
谈不拢,讲不通,只能作罢。
尼飞彼多很快就把注意力又转移到自己的手机壁纸上面,他说:“那我想用尤尼卡的照片做壁纸可以吗!”
这话也是普夫想要说的,只是普夫没料到尼飞彼多居然这么快就开口。
可恶,还是晚了一步吗?想着,普夫就紧抿着嘴唇,阴郁的气息又从内到外地散发。
但无论是你还是尼飞彼多都没留意他的情绪变化,毕竟他一天下来情绪要坐好几次过山车,都不需要安抚,把他放置一会他就能把自己给哄好。
你开始手把手地教尼飞彼多拍照。
“来——看镜头。”你拿起尼飞彼多的手机指挥他摆姿势,然后按下拍照键,尼飞彼多的五官精致秀气,是你上辈子网络上流行的猫系长相,又圆又亮的眼睛在镜头下显得格外可爱。
这个时代的手机像素还没到动不动就几千万的级别,就算是近距离拍摄也有些模糊,但这样反而有种朦胧的美感。
“让我看看——”尼飞彼多迫不及待地钻进你的怀里,脑袋凑近手机屏幕,你感觉凑得实在是太近了,就把他往后捞,把距离拉开一点。
虽然不知道猫会不会近视,但还是要杜绝这一风险。
你的手臂绕着尼飞彼多的脖子,这动作其实带着点威胁意味,因为你稍微一用力就会演变成锁喉,而且喉咙本身就是生物脆弱的部位,可是因为对象是你,尼飞彼多反而温驯地用脸颊蹭了蹭你的小臂,像是在撒娇。
“这张照片里的尼飞彼多很可爱呢。”你说。
尼飞彼多对于可爱没什么概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可爱他就嗯嗯嗯地点头,你说一般他也就跟着摇头。
“尼飞彼多是复读机吗?”你好笑地说。
“如果尤尼卡觉得我是的话,那我就是哦。”
尼飞彼多说着,从你手里拿过手机,说着-我应该已经学会了拍照,然后将镜头对准你,学着你刚才的样子指挥你摆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十张。
不能说是拍照,因为感觉他都要把拍照的按键给按出火星子来了。
你想说拍照不是这样的,但是对上尼飞彼多的双眼,你又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猫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尼飞彼多捧着手机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地翻过去,在他看来每一张都好看,每一张都挑不出瑕疵。
“都很完美。”他说着,挑选第一张照片作为壁纸,你又和尼飞彼多凑在一块研究手机其他的功能,被你冷落在一旁的普夫有些忍受不了了,他说:“明明我一直站在这里你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你抬起头,“因为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摸清楚手机的用法了吧。”
虽然你夸奖他聪明确实让他挺高兴的,但是,这也不是你冷暴力的理由,普夫心中划过一丝的喜悦很快就被不满给盖过去,他说:“这是两码事。”
伏在你腿上的尼飞彼多有些不耐烦地摇晃尾巴拍打地面,他说:“尤尼卡肯定也是考虑过了之后才那么做的呀。”
主动替你说话,尼飞彼多真不愧是好猫,你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尼飞彼多好乖哦。”
普夫生气,普夫无能狂怒,普夫一气之下气了一下,然后走到你身边,学着尼飞彼多的样子伏在你的另外一边,仰起头,“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对的?”
嗯?他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普夫的眼睛还盯着你的手,正是你刚才抚摸尼飞彼多的那只手。
那眼神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
你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间,而后终于落在普夫的脑袋上,他微微眯起眼睛。
老实说,普夫不发癫的时候确实挺可爱的,这属于限定版情绪正常普夫,稀有款。
你的手指穿过他的金色发丝,他的头发倒是比尼飞彼多的要柔顺不少,而且是典型的直发,不像尼飞彼多的总是微微打着卷。
没过几秒你就听见普夫说:“果然还是我的手感更好对吗?”
不是,他说这话不觉得奇怪吗?
噢忘了他们蚂蚁没有人类的羞耻心,说话做事向来都是坦坦荡荡,梅路艾姆是这样,他的护卫队也是这样。
“如果你指的是头发的触感的话,只能说你们俩的发质不同。”你可不搞拉踩那一套。
普夫那奇妙的理解能力还有过分发达的联想能力最终使你的话语在他的脑海里被扭曲成另外一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