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掌还盖下来,像个好哥哥揉妹妹的头发一样,把她的头发给揉乱了。
她的头皮,模模糊糊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同时心跳得飞快。
哥哥还是很了解她,她的确是个小犟种。
小时候被凤麟楼里琳琅满目的珠宝吸引,下定决心成为珠宝设计师,她就勇敢地去成为;
而因为认定自己和哥哥谈恋爱是错的,所以她狠心割舍。
她认定是怎样,就会怎样去做。
“我是犟种,但我的聪明毛可没有扑满的这么短,扑满明显很笨嘛!”明徽小小声开玩笑。
“喵呜喵呜喵呜!”
在旁边偷吃罐罐的扑满,忽而舔了舔嘴巴叫了起来,好似在反驳它麻麻的话,弄得两人都乐不可支。
明徽大言不惭地,乱说一气:
“嗯扑满肯定是遗传它爸爸它舅舅的智商了嘛,笨笨的,所以才成了我们家智商洼地。”
连她有时候,都不是很能改口过来,管裴湛宁叫扑满舅舅。
听见她口头上的小失误,裴湛宁心情更愉悦了,唇角勾着,额外给扑满奖励了一根猫条,还摸摸它的大毛脑袋。
这么多年,也就她一个人这样调皮,会说裴湛宁笨了。
以前她最喜欢裴湛宁搞砸事,他泡苦了一杯咖啡或是买错奶茶给她,她就搂着他脖子,笑得很欢:“哥哥,你好笨哦”。
她嫌哥哥“笨”的那些夜晚,就会被哥哥强制数数。
那时她攀紧了哥哥略显清瘦的脊背,柔荑抚到他背骨,碎发沾在颈窝上,雪白细腻的一段,泛起绯红。
***
他把她的泪水忝去,低声:“嫣嫣,数到多少下了?”
他每来一下,就让她数一下。
“8892记…不清了。”她抽泣着,哭得梨花带雨,清苦神情落在哥哥眼里,反而让他更想使坏。
“嫣嫣不记得了,那就从头再来。”
他把她抱到窗前,让她扶好栏杆。她雪白的双足踩在他瘦长的足背,纤腰轻颤着,如寒风中簌簌的一片落叶。
“你怎么这么坏?”
***
要命了,她最喜欢也最怕这般。
***
“嫣嫣,再数数,多少下了?”偏偏裴湛宁还在使坏。
她哪里还数得出什么数?整个人都要因此魂飞魄散了,把柔荑反伸到背上想打他,却被他渥住腕骨,又大加鞑伐起来-
第二日是周末。
周末清晨,明徽早早起床。按照约定,今天她和裴湛宁要拍宣传照,拍照地点是他的大平层鼎尊府。
平时裴湛宁不回老宅、也不在医院宿舍住时,就去他在鼎尊府的大平层住,那儿是他的单身公寓。
一辆劳斯莱斯从裴家老宅开往鼎尊府。
裴湛宁开车,明徽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抱着小猫扑满,后座上叠着几个礼盒,全是她为这次拍摄买来的小道具。
车顺滑地开进地下车库,两人先后下车。
明徽从未见过如此亮堂的地下车库。
中央一条直直的甬道,点状射灯恍若星空带,将整个车库照得亮如白昼;
两边车库门对开,像临街的店铺望不见尽头,里头的豪车车漆增量,流线型车身,尽显现代工业美学风格。
布加迪威龙Divo,柯尼塞格AgeraRS,法拉利SF90有些车型裴湛宁甚至收藏了一系列,比如劳斯莱斯的全系列,库里南、古斯特、幻影和闪灵。
其中大多数轿车,裴湛宁甚至都没开出来过,买回来就一直停在车库里。
“刚才那些车,都是你的啊?”
明徽走到电梯口,忍不住问。
“那不然呢?你以为是一整个小区业主的?”裴湛宁挑了下眉。
他平时是极度冷静克制的理工男个性,此刻审视着他置下的家业,眉宇间多了几分睥睨的霸气,侧影高挺曲折的轮廓,像巍峨万里的大国江山。
“”
明徽忍不住看了眼他右手中指——那儿还套着她送的玉扳指。
玉扳指专送帝王,她送对了。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哥哥真的成为帝王了。
更大的惊奇还在后头。
上到他的大平层,明徽感觉自己简直被花花世界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