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农家女忽然假扮大小姐,还真是不一定能唬住人。
可好在沈春花自诩是读了大学的“文化人”,再怎么着,知识在,这气质就在!
二人兴奋聊着,不知不觉便半梦半醒。
庆丰楼前,摆着两只大狮子。比周家的还要大,怒目瞪圆,盯着来往的客人,像两只吞金兽。
腰包不够鼓的,还真没勇气踏进这道双开的朱红大门。可沈春花如今是丝绸上身,钗环闪烁,五百文的套房一定就是两个晚上。她站在着高高的门口下,等着庆丰楼的掌柜出来迎接她这个贵客!
她心花怒放,这做甜品真是不如收版权费来得实在啊!
梨树坡。
春花进城之前已经嘱咐要赶紧开工盖新房,可是手上没钱啊,顾满仓是个瞻前顾后之人。什么事都喜欢求一个稳字。
嘴上答应着,等春花走了。那地基就干摆在那里,他自己扛着锄头,每天准时下地。
顾长匀见村里盖房的多,怕后面师傅请不到。跑了好几趟,才请了一个木匠,是本村的永贵。
人家自己房子也没了,还得顾着自己家的活。所以只是上午来干半天,下午又回自己家干。
再说这永贵答应下顾家这活计来的时候,永贵媳妇可是计划了要和顾满仓按日结工钱的,自己家房子也等着买材料呢。
可到了顾家商量的时候,顾满仓只说按旧例照工次数结,也没掏出半个子。
永贵心里堵,稀稀拉拉地做半天休息半天,如今芳娘送钱的时候,一院子的白色木屑。
工人师傅倒是不见一个。只有云苓和元宝两个人在收拾木屑,留着当火烧。
所以只请了一个木匠,几日过去只做柱子,如今有钱了,顾满仓也就放心大胆地干起来。
春花不在的这几日,三个小孩在家的日常就是跟在永贵师傅屁股后面收拾木刨花。刮下来的刨花成白色,一卷一卷的。
云苓捡起一卷叹道:“这好像城里卖的宽带面啊!”
云宝丢了一卷在妹妹头上,嘲讽道:“你又没吃过宽带面,你怎么知道这个像裤带面。”
云苓白了哥哥一眼,低声骂道:“你不是也没吃过!我上次进城的时候我在摊子上见过,就长这样,白白的宽宽的一条一条呢!”
王氏看不下去几个小孩磨蹭
便找了一个大竹筐和耙子:“去去去,一边玩去。这点事情干半天,刨花都被你们踩碎了。这还怎么烧!”她像赶苍蝇一样把三个孩子赶到一边。
春花不在的这几日,三个小孩在家的日常就是跟在永贵师傅屁股后面收拾木刨花。刮下来的刨花成白色,一卷一卷的。
云苓捡起一卷叹道:“这好像城里卖的宽带面啊!”
云宝丢了一卷在妹妹头上,嘲讽道:“你又没吃过宽带面,你怎么知道这个像裤带面。”
云苓白了哥哥一眼,低声骂道:“你不是也没吃过!我上次进城的时候我在摊子上见过,就长这样,白白的宽宽的一条一条呢!”
王氏看不下去几个小孩磨蹭
便找了一个大竹筐和耙子
“去去去,一边玩去。这点事情干半天,刨花都被你们踩碎了。这还怎么烧!”她像赶苍蝇一样把三个孩子赶到一边。
这春花已经进城四五日了,半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事情有没有成。
王氏心中麻乱。
她往灶膛里填木刨花,然后拿一小截松明引了火准备做晚饭。
依旧是几个红苕块掺合一点面搅成糊糊,没什么挥的空间。
新刮的刨花还有些潮,等引火的松明一灭,这该死的火也就没劲儿了,冒出青烟直熏人。
王氏一边咳嗽一边骂道:“这几个崽子,让她们给我拿晒干的又图方便给我拿今儿才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