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主,我……”
&esp;&esp;“绕岛罚跑五圈,跑的太慢。”
&esp;&esp;凡凡:?????
&esp;&esp;卖不上价
&esp;&esp;孙郁司靴底碾过甬路的大理石,快步踏入了调教楼。
&esp;&esp;刚跨进门,他一眼便锁定了中央空地,衣服破烂掺血的背影。
&esp;&esp;柯骆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站在那里。
&esp;&esp;他脑袋无力耷拉着,眼睫紧闭,肩背软塌塌地卸着力道,整个人毫无意识,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esp;&esp;孙郁司心一沉,周身气压瞬间冷了数分,他没多停顿,径直迈步上前。
&esp;&esp;架着柯骆的两人听见脚步声压近,回头看见是孙郁司,立刻松了手,双膝一弯恭恭敬敬跪伏在地。
&esp;&esp;“家主”
&esp;&esp;力道骤然撤去,柯骆失去支撑,身体一软,毫无防备地瘫落在地上,呼吸微弱,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esp;&esp;孙郁司眉峰拧的更紧,垂眸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柯骆问道。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两人慌忙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着头皮低声回话。
&esp;&esp;“回家主,骆骆……正在清醒。”
&esp;&esp;“架着身子,站着清醒,还真是新鲜”
&esp;&esp;他语气平铺直叙,却压得两人浑身僵硬,垂首不敢应声。
&esp;&esp;“拖下去。”
&esp;&esp;“是。”
&esp;&esp;两人懦懦应下,慌忙起身,小心翼翼重新架起昏迷的柯骆,准备往休息区走。
&esp;&esp;孙郁司凝望着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喉间暗涩一堵,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句疯了!
&esp;&esp;“等一下。”
&esp;&esp;几人脚步立刻顿住,一人连忙回身垂首。
&esp;&esp;“家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esp;&esp;“把廖医生叫过去给他治疗。”
&esp;&esp;话说出口,孙郁司怕引起误会,毕竟作为家主,这种程度的关心,出格了。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添上几分淡漠疏离,刻意补了一句。
&esp;&esp;“不能留疤。”
&esp;&esp;这话听着,也不太对……
&esp;&esp;“卖不上价。”
&esp;&esp;嗯,这回没问题了。
&esp;&esp;“是。”
&esp;&esp;两人连忙应声,低着头架着柯骆快步离开。
&esp;&esp;这里的事情结束了,该处理一下手欠的人了。
&esp;&esp;什么人都敢在自己的猫身上留印记,真是活腻歪了。
&esp;&esp;他转身走出门,步履转向岛屿腹地的梦海庭。
&esp;&esp;这里是千梦岛最核心的奢华娱乐消遣中枢,足足占了整座岛屿三分之一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