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数量很可观,如果有炸弹,绝对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就是可惜他们只有三把匕。
白岁遗憾地收回视线,打算回去对岸。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冷寒。
这感觉来的十分突然,就像灿阳天不由分说开始降雪一样。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眼神渐渐锐利,四下打量起来。
他所站的位置只是一小片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泥地,荆棘丛仿若护卫将泥地半围起来,在荆棘丛中遍布杂草与石头,因为森林树多,又缺少光源,无论往哪边看去都是深不见底漆黑一片,幽深又诡异。
s “白岁?”宿随生察觉到白岁的不对劲。
多塔也站起身来,一改散漫,警惕地看向四周。
有什么东西……
白岁心道。
他脚步轻移,动作放得又缓又慢,将匕反握在胸前。
……
杂草被压过的微响被白岁捕捉到。
他猝然转身,匕噗嗤一声捅进什么东西里面。
黏腻、湿滑。
奇异的香味涌入鼻腔。
白岁当机立断咬破自己的舌尖。
疼痛让他保持住清醒。
他看向自己捅中的东西一条正在蠕动的灰色藤蔓。
藤蔓从黑暗中延伸而来,看不见它的尽头。
“白岁!”
“小白!”
对岸的两人大惊,连忙助跑越过河岸。
可还没等他们冲到河边,他们就看见恐怖的一幕。
数不清的藤蔓从黑暗中伸出来,在白岁的身后无声地舞动。
白岁脑中警钟直响,他没回头,也不能回头,他紧紧攥着匕,对那两人厉声道:“别过来!”
自己一个人可以应对,如果他们过来,他还要分心照看他们。
藤蔓这种东西,白岁应对过不说上百,也有几十次。
他明白,这些玩意儿,你越跟它们犟,越跟它们拼,它们越兴奋,越要弄死你。
因此,他从现的那刻开始就没有什么动作。
他只是站着,任由藤蔓抚摸过他的后背,他的小腿,和他的手。
对面两人被白岁吼过之后就没敢动,眼睁睁看着白岁被藤蔓张牙舞爪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