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蘑菇头考生眼瞳中闪动希望光芒,“你是不是有逃脱的办法?”
一时间,或震惊或期待或麻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岁身上。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白岁毫不犹豫地摇头了。
在其他人眼中,新来的肉干穿着红色战斗服,乌,脸色苍白,身形略显单薄。
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弱鸡。
但这个弱鸡说话是真吓人。
“不管,先揍揍看。”
“揍谁?”不少人心中冒出疑惑。
他们沿着白岁的目光望去巨大的异种本体安静地匍匐在黑暗中,散出阴寒的气息。
白岁又提醒一遍:“你们自己小心点!”
他将匕卡进指节,用手指带动匕极打转,甩出簌簌残影。
直到某个瞬间,他的指尖微倾,那匕便脱指杀出,好比闪电撕裂空气,咚的闷响后钉入异种本体。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那匕竟然扎进去了!虽然扎得不深,但确实是扎进去了!
本体没有任何反应,但数不清的藤蔓肉眼可见沸腾、扭动,不分方向地进攻。
小匕造成的伤害对于异种本体来说,犹如蚊子落在自己身上。
不疼,但痒,所以它指挥着自己的触手们要把蚊子拍死。
“卧槽!卧槽!老子差点死了!这傻叉异种!”
某个考生在扭腰躲过攻击后,破口大骂。
白岁顺着藤蔓们延伸出来的源头方向,一脚蹬在虚空中,猝然将身体打横,在要被攻击时,他以恐怖的核心力量牵动整个身体翻转起来。
他如同高转动的风车,险而又险地避过一轮轮袭击,顺着藤蔓滚到本体面前,毫不犹豫、狠狠地用背撞上插在那儿的匕
如果说刚才只是普通蚊子搓手,那现在这一下就是来自吸血尖嘴蚊的叮咬。
本体终于暴躁。
在本体的影响下,触手藤蔓们陷入疯狂,铁鞭一般在空中来回抽打、甩动,出阵阵可怕的破空尖啸。
少年们原先不敢动弹,现在在死亡的威胁下,潜能被无限激,通通化身热锅上的跳脚虾,打起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边卧槽边敏捷地闪避。
无数的藤蔓与少年们在空中乱舞,混乱中,口吐白沫的考生接二连三变成数据消失。
不少人出惨叫。
“小红!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啊!”
“与其等死!不如奋力一搏!兄弟们!”
“我不行了!谁来救救我!我的老腰!”
白岁趁机扣出袖中的匕,刷刷刷几下,利落地切断束缚自己右手和双腿的藤蔓,他留着左手的藤蔓没动,借此悬在半空中。
同时,他借助其疯狂的晃动,顺势荡到寸头身边,呼吸间,就帮后者重获自由。
寸头躲攻击躲得冷汗涔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恍惚一看,是把匕。
他目前身上只剩一条藤蔓,如果砍断,在落到地面的过程中很可能会被其他藤蔓重新缠死。所以他没敢动手。
不过独苗苗闹得太凶,他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得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