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了?”
“谁问你了?”
“谁问你了?”
“谁问你了?”
……
少年:“呼,你们不知道,刚刚宿神在对面,我不小心看到他的眼神,差点吓鼠。”
“你庆幸是宿神吧,要是多贼,你连食堂的门都出不了。”
“漏,我也想和小白吃饭,感觉光看着他的脸,我都能下三大碗。”
“少了,我起码五碗。”
“明天我要跑快点,约他吃饭!”
“你跑吧,老子会在半路狙击你的。”
……
食堂中。
饭都快要吃完了,宿随生才开口说话。
他握着汤勺的手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因为是坐在窗边,外面光线的映衬下,他瞳孔的颜色显得比平时更淡。
他没看白岁,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他的脸和脖子就控制不住热,喉间更是火辣辣的,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
“你……”
“……可以转到我们班吗?”
他总是冷静淡漠的神情不复存在,说完这句话后,嘴角下意识绷成直线,开始懊悔自己这么问会不会太过直接和冒昧。
他太过紧张,看上去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马上要碎了。
不过白岁比宿随生想的要爽快得多的多,几乎在他低声询问的下一秒,白岁就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啊。”
胸中高悬的石头重重落下,宿随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漏拍子。
他没忍住抬眼看向白岁。
对方正坦坦荡荡,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宿随生马上移开视线,感觉身体莫名燥热。
他假咳两声,嗓子有些哑,“……谢谢。”
其实他还想问,可不可以和我坐。
但脸皮太薄,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有时候也挺羡慕多塔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
……
最后的考试只考半天,并且全程直播。
学生们一早上就在寝室里摆好小凳子,等着看最后的大战。
几千个考生,最后只剩二十人角逐第一。
眼前光亮闪过,熟悉的森林再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