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岁……你原来是这样的吗?”
赫洛喃喃道,无意中将心里话念出。
白岁自然听清他在说什么,眉梢一挑,几枪逼得他不住侧闪,又立即狠狠一刀抽中他的手腕,将他的武器抽掉。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赫洛反握住自己的手,眸中痛色转瞬即逝。
短暂的几回合下来,他就明白,自己打不过对方。
再打下去,即使勉强不死,也会重伤。
既有结果,赫洛当机立断选择后撤。
他一口气退到七八米外,脸色白,左腿几乎失去知觉。
赫洛对上白岁,本就无百分百的战意,加之巫则月那绿茶捣乱,赫洛更不想与白岁打。
更何况,几招下来,他就大致试探出白岁的实力高于自己。
当然,也不是不能和对方拼命,但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和白岁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让旁边看戏的巫则月捡漏?
“白岁同学,我不想与你为敌。”
赫洛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护着自己肿的伤口,露出温柔、谦和的笑,那么暗的环境中,就他单独开了层滤镜。
后台切到他的脸,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点错,唇色浅淡,带被风吹到脸边,剔透的金眸中夹杂着丝丝哀伤,丝丝受锉。
来自红心会长的绝对美颜,不讲道理地轰击每一位观众的心脏。
“呜呜呜,红心大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不愧是咱们圣特洛蒙的门面,这脸太标了。”
“红心大人,不行你哭一下呗,没准你一掉眼泪,我们小白就原谅你了。”
“上面的说什么,我们赫洛怎么可能哭!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不是,只有我觉得他也在演吗?就跟之前巫神那样……”
白岁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赫洛,那眼神跟看一棵死树,一块烂石头没什么区别。
白岁心道:又装。
装就让你飞起来。
他从腰带中摸出绑过七八个少年的绳索,双手绕住,随后猛地拉开,绳索受力劈响空气。
“我想好了,”白岁说,“你这个人很麻烦,放你在外面会恶心我。这么快淘汰你,又觉得有点便宜你。所以我要把你抓起来,之后再杀掉。”
当下被抓起来,比直接被淘汰要划算一些。
但想到自己要被绑着,还是当着外面那么多同学的面,赫洛不太愿意。
他问白岁:“你要把我抓去哪?”
“不告诉你。”
赫洛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被抓住。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他逃,白岁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