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勉强的“请问”,听不出一点真诚。
白岁真是搞不懂这大傻蛋要做什么。
但听他愿意使用礼貌用语,隐隐又觉得这人有点孺子可教。
“这是我的,你要的话,就自己去窗口买。”
白岁的语气稍缓。
神代还真的点点头,甚至问白岁,“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他的目光扫过盘子里不同颜色的小蛋糕,像是明白什么,也没等白岁回答,就自顾自离开餐桌,朝窗口走去。
毕明轩和白岁就眼睁睁看着他把所有口味的都买过来。
他对着颜色,给白岁的盘子补充蛋糕。
白岁:?
“你这是在请我?”白岁好奇就问。
神代重新坐下,语气平淡,“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白岁变脸:“你敢阴阳我”
“我哪有阴阳你?我明明是在夸你。”
“……夸我?”
“我说的是最后一场考试,你以为是什么?”
白岁:。
思维这么跳跃吗?
神代勾唇笑起来,光看这人的面孔就觉得他不好惹,笑起来更甚,好像即刻要从背后掏出板砖砸人。
毕明轩看见他的笑容就觉得胆战心惊。
神代的身上有其他任何前十大佬都没有的压迫感,无形的,可怕的,在他身边简直如坐针毡。
“小白……我、我们什么时候去广场?”
毕明轩踌躇着开口。
主要是想拉上白岁跑路。
他担心白岁性子太直得罪神代。
广场的表演要下午三点才开始,这会儿过去的话可以逛逛小摊子,买点东西。
而且穿过广场过去的操场上还有许多由学校组织的游玩项目。虽然都很简单,但在枯燥的军校生活折磨下,只要是游戏,就值得大家去玩上一玩。
应该说,只要在任何项目前头挂上游戏二字,学生们高低都要去尝尝咸淡。
白岁不解其意,他的目光落在毕明轩面前还剩大半的餐盘,“可是,你还没吃完。”
毕明轩哽住,“我,这个……”
他知道白岁不喜欢别人浪费食物。
神代倒是看出来了,嘲讽道:“他这是怕我欺负你。”
“原来在你们眼中,我就是那种会欺负同学的坏人?”
毕明轩头皮麻,心想:您不是吗……您可是刚刚才把我的座位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