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a1pha,白岁的直觉很强的,他不认为他的猜测是错的。
最确凿的证据就是巫则月最近一次做饭的时候没穿上衣。
他的头往后梳开,取下挡住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露出格外俊朗的一张脸,眼眸平静幽深。
白岁靠在沙上打游戏,听见巫则月问自己今天吃不吃土豆,抬头便对上那人没穿上衣只戴围裙的样子。
很难想象这人每天都待在房间里,身材竟然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随便饬饬就能去走秀。
看到室友如此模样,白岁挠挠脑袋,游戏再玩不下去。
他是a1pha,还是个很强的a1pha,对这种明晃晃的诱惑,肯定不能无动于衷。
“你…你的衣服呢?”
白岁坐起身问。
巫则月平静地与他对视,“洗了没干。”
白岁心想:哥们你就一件衣服吗?
结果第二天巫则月还是这么穿,理由是这么穿凉快。
白岁顿时有苦难言。
心道:哥们,你这么穿倒是凉快,我怎么办?
白岁的易感期要到了,巫则月身材又那么好,脸也不错,他真怕自己哪天一个没忍住,兽性大给人扑倒。
不过好在,他这个室友是个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如果他真乱来,他室友应该也能躲开……
……嗯……应该。
易感期很快到来。
白岁一整天都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
他注射抑制剂,吃药,还贴上阻隔贴,担心自己对室友不轨,还特意出去转了好几圈。
不过即使他措施做的再全,还是惊吓到一个路过的omega,白岁不得已只能返回合租屋。
没关系,巫则月是beta,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白岁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一回去就冲进浴室洗澡,药物和阻隔贴令他浑身难受。
他已经成年,医生劝了他好几次,让他找个合适的omega,可是白岁总觉得别扭。
他想象不到自己去咬别人腺体的样子更不想像动物宣誓主权一样,将信息素注入任何人的身体内。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身体修长、白皙、有毫不夸张恰到好处的腹肌。
薄红自他的身体内部蒸腾而出,燥热蔓延四肢。
白岁冷着脸,抿唇拧眉,不断用凉水浇自己。
半个小时后,他才从浴室中扶着墙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倚靠在门框边的室友。
室友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戴厚框眼镜,头浓密乌黑,眼神乎寻常的宁静。
白岁一直觉得巫则月的眼睛好看,他的眼睛里总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像天空或者大海,辽阔无际,包容万物,既重情又无情。
“你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