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自半空中慢慢聚合,夏河恩的大脑袋贴着镜头,像是要从中爬出来。
他好奇地问:“小白哥,你在哪儿呢?怎么看着像酒店。”
“对,我在酒店”白岁说,“我来见带我们去拍卖会的接头人。”
“怎么样?见到没?有没有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卖会?”
白岁便转头问正慢慢扶墙坐起的男人,“我们什么时候出?”
桑罗喉间有血沫卡着,满嘴都是铁锈味,咳嗽几声后,才哑着嗓子说:“……后天。”
“后天。”白岁尽职尽责担当传话员。
“白岁。”另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
接着,视频转到神代那张平等蔑视所有人的厌世脸。
“你脖子怎么回事?”
“脖子?”
白岁摸摸自己的颈部,他自己看不见,不知道在半遮半掩的衣领下有道相当扎眼的暧昧咬痕,那是桑罗用牙齿磨的。
男人闻言,低笑几声,性感又勾人,传进联络器那边的几人耳中登时变味。
陌生的酒店、陌生男人、暧昧的痕迹,实在容易令人误会。
神代嫌恶地轻啧一声,夏河恩则愣愣地不知该说什么,喃喃唤道:“小白哥……”
这下,连巫则月和赫洛也出现在镜头,光屏根据人数的增加而灵活扩大。
巫则月看上去要平静得多,“小白,接头人是谁?”
其实这话也可以理解成: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白岁把镜头转给桑罗时,桑罗正好在穿外套,说是外套,其实就只是件简单的披风,什么都挡不住。
他敏锐地望向镜头,眼角眉梢释放慵懒挑衅的笑意。
白岁摊手介绍:“就是这个很恶心的家伙,等利用完,我申请一枪崩了他。”
夏河恩没见过男人的通缉令,另外三人却见过。
“桑罗。”巫则月沉声道,面色凝重。
中枢怎么会跟这种人物有联系?
白岁和他待在一起……恐怕会有危险。
赫洛的反应也很快,“队长,把你的位置给我们。”
白岁问:“你们要过来吗?也可以,反正这个房间也挺大。”
在这里等两天也不是不行。
他把位置即时分享给队友们。
“还要来人吗?”桑罗闷闷地笑,“宝贝,原来你喜欢玩多人?”
联络器那头的四人:“……”
白岁抄起床头柜上的传唤器就丢过去,稳准狠砸中桑罗的脑袋,厉声喝道:“闭嘴!不许说话!”
四人:“……”诡异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