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孩看着他的操作,简直惊呆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两人的交谈。
一胖一瘦两道影子从门外投射进来。
“嘿嘿,是挺漂亮,要是有钱,我也买一个。”
“买回去吃大米啊?你养得起吗?”
“吃什么大米,自然是买回去租给有钱人生孩子!”
“啧,搞不懂,这人生的和机器孕育的,不都差不多嘛。”
“你懂个屁,人肚子里出来的跟机器肚子里出来的,那能一样吗,你以为今天那些钱多的找不到地方花的人买他们回去做什么?”
“我管他们买回去做什么,反正送我我都不要。”
“买回去关起来生孩子,生完一胎再生一胎,连门儿也不让出,嘿嘿,所以说你这个人不懂,你想想,你下班回到家打开门,就能看见个孱弱的小美人,那滋味,啧啧,自己玩也得劲。”
两人说话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本就身心受损的男孩们闻言,脸色更加煞白。
他们的身后跟着机械臂,无须人动手,那机械臂就自己缠上铁笼,笼底自带滑轮,只消足够的外力一拉,就跟着滚动起来。
“咦,这个怎么穿这么多?连手臂都没露出来。”
“禁欲风,你不懂,有的是老东西喜欢。”
胖些的那位走近笼子,用电棍戳戳埋着脑袋的人,“抬起脸来!”
他扭头问瘦些的,“你怎么不看看,万一出错,我俩可是要挨激光的。”
瘦子不屑道:“能出什么错?那药剂打下去连头牛都动不了,更别说人了,你抽他一棍,看他动是不动。”
胖些的便一棍子抽去,打在笼中人的小腿上,啪得一声脆响,笼中人只瑟缩了一下,没出声。
“看吧,我就说没错,挨了那药,连喊都喊不出来,走吧走吧,别瞎折腾,自己吓自己。”
胖些的嘀咕“奇了怪了”,却被瘦子硬拽着手臂拉走。
他那点力道对白岁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肯缩缩身子,已经是演技巅峰。
轮子哐哐哐响过几分钟,白岁听见那两人你来我往唠几句废话,随后交谈声渐渐远去。
他悄悄从手臂间打探四周,现自己正处在狭小的类似电梯的空间里。
嘀声之后,空间缓缓上升。
……
“尊贵的客人们,请看这件拍品琅丝手镯,出自二十七星有名的设计师之手,为了心爱之人的泣血之作,其背后有一段非常感动的爱情故事……”
故事只是个幌子,那么长的铺垫,只是为了让买家们更好地审评真正的拍品。
不过,这次的男孩与之前的不同。
一,他穿的太多。
二,他是站着的。
笼子里的拍品看上去精气神很足,宠辱不惊,眼睛炯炯有神,负手优哉游哉地在笼子里来回逛,与前面几位颓靡不振的模样大相径庭。
宾客们不知道是意外,还以为是特殊设计,不由大感新奇。
倒是拍卖师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对劲。
“起拍价……”她迟疑道,“……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