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驾驶员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来。
“乘客们请注意,接下来的隧道时长为十分钟,十分钟后本舰将落地第十五星,乘客们做好下舰准备,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舰长说完话没多久,乘客们都感到一股推背感,直把人逼得整个背都跟座椅紧紧贴合。
纪听希反手抓住白岁的胳膊,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后者又送他颗糖。
“我也要……”左边座椅的夏河恩颤巍巍伸出手。
此人晕舰晕得严重,来之前还刻意熬了两个晚上以求达到上舰闭眼就睡的绝佳效果。只是可惜舰长说话的声音还是把他吵醒了。
往右一看,好心的小白哥在糖。
好心的小白哥掏吧掏吧袋子,隔着走廊将糖递给他。
前排的神代闻声转过脑袋来,白岁以为他也想要,就顺势丢给他一颗,对方接住后挟在指尖看了看,毫不犹豫又丢回来。
“不要薄荷味。”
白岁:“……”还挺挑。
他翻出草莓味的扔回去,这回对方没再丢回来。
至于剩下两位队员坐的都挺远,不好送,白岁暂时放弃。
十五星很快到达,等星舰停稳,其他乘客都下去后,他们才依次起身离开座位。
白岁往前跑几步追上巫则月,把糖果塞到对方手心,十五星的温度比他们星还要低得多,巫则月的手冷得像冰块。
“生病了吗?”白岁抓起他的手,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还是像冰。
星舰里的窗户已经全部开启,外面大亮的天光射进来,将舱内照得亮堂堂的。
“没。”巫则月任由小白医生检查自己。
“阿秋”
一道惊天动地的喷嚏同时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是夏河恩,他哆哆嗦嗦道:“我怎么感觉这里这么冷?”
尽职尽责的白医生立马奔去新患者身边,用手背帮他试试额头的温度,又试试脖颈大动脉。
如果说巫则月冰得像雪,那夏河恩就是热得像火炉。
白岁跟着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中医似的,缓缓摇头,郑重其事道:“小蛙,你烧了。”
夏河恩扬起苦瓜脸,“啊我不想吃药。”
真正的医生在星舰外等着他们呢。
在听白岁说两位队员疑似生病后,亚医生连忙从随身包裹中翻出体温检测器,分别给两个人测试。
结果没出来之前,巫则月仍然坚持自己没事。夏河恩不想吃药,他也不想。
结果一出来,好家伙,一个高烧,一个低烧。而且前者还比后者严重些。
纪听希说:“十五星现在的温度是比较低,我们直接过来确实容易感冒,大家还是穿多些比较好。”
下车,绕过站台,大家看见惊奇的一幕。
原来应该被广告充斥的站台宣传栏两侧贴着巨大的富有立体感的揽星比赛的海报,越靠近宣传栏,被吞噬被裹挟的巨物感就越强。
在海报的旁边则是各个选手的大头贴,他们本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战队。
用于通过的走廊也改成海报的同款色系,蓝色混着金色,上面天空,下面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