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驶的神代已经在催促众人,等大家上车后,他迅启动车辆,又是习惯性的油门踩到底。
车子狂飙出去,将拦路的芭蕉树撞得七扭八拐。
没有了讨厌的异种,芭蕉林明显乖顺许多,他们的车没多久就驶出了林子。
林子过去就没有大道,只能人为创造,好在有三四公里的路都是硬实的野地,快压过去就行。
又跑出三十公里后,他们遇到新的拦路虎一群疯狂的鬣狗,眼冒绿光,龇牙咧嘴,浑身的毛好比刺猬,大小比得上一辆碰碰车。
他们成群结队堵在野地中间,对不之客出警告的低吼。
第一只鬣狗冲撞上去,将车门撞得哐哐响,第二只砸在车前盖,穿过前方透明的玻璃,它看到车内坐着五份美味的午餐。
诱人的肉香勾引着鬣狗,它的涎水顺着不停哈气的嘴巴,淌出一串串晶莹的珍珠,獠牙又硬又长,活像钢齿。它抬起爪子,按在玻璃上,像是在试探玻璃的厚度。
越来越多的鬣狗被人肉香味吸引而来,将车团团围住,像狼一样引颈长啸。
白岁说:“冲过去!”
神代“嗯”一声,换挡,加大马力,越野车出可怕的轰鸣声,后轮急旋转,泥巴飞溅,犹如巨斧利刃一般,将挡路的异种群硬生生切出一个缺口,随后扬长而去。
不过这些异种也不是吃素的,见猎物要逃跑,他们纷纷张开四肢,卖命地追赶起来。
前腿后腿抡成风火轮,跑的最快的异种没几分钟就几乎追上车屁股。
巫则月按开车窗,端起狙击枪瞄准异种,手指随之扣动扳机,特制的子弹在半空中划出火星,重重打进异种的脑壳。
这类异种的骨骼异常坚硬,子弹虽然击中它,却无法穿透它的头颅,半截仍然留在外面,另外半截则卡在骨头和血肉中,令异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头部传来的剧痛令异种摔倒在地,抓狂挠头打滚。
一只异种倒下,另一只异种立马誓不罢休地补将上来,即使死亡也要抓住食物。
许多异种可怕就可怕在这点,它们本来就比正常人类强大,还悍不畏死,一旦招惹上,就如狗皮膏药般难以摆脱。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狙击枪,夏河恩比较特殊,他抗的火箭筒,整个车上对武器最熟悉的就是他,别人用这危险玩意儿大家可能还能担忧一下,但他用的话,就另当别论。
火箭筒的攻击范围要比狙击枪大的多,为了防止伤到车,他只能尽量往远些的地方轰。
苹果大小的炮弹射出去,能炸掉一层地皮外加新创一处洼地。
“嘭!!”
穿云裂石的巨响,滚滚浓烟。
效果相当显著,起码炸死五分之一的异种。
“芜湖!”白岁和夏河恩同时高兴地呐喊。
白岁兴奋地举手,“我也想玩!”
他不爱用枪,大家迁就他,把大部分炸弹都交给他,让他丢着玩。白岁准风很好,几乎百百中。
把勉强算得上平坦的冷峻荒野给炸出一个又一个坑。
穿过一片饱受摧残的丘陵后,他们才算逃出鬣狗的追击范围,那玩意儿跟蟑螂似的越打越多,生生不息,如果让它们纠缠下去,少年们迟早弹尽粮绝。
接下来的二十公里,出乎意料的平顺,到达一座顶端尖尖的小山前时,驾驶员换成巫则月。
这下白岁可来劲了,“小巫,你认识路吗?”
巫则月上道得很,一看这傻队长的眼睛就知道他要想做什么。
于是,巫则月忍着笑意,说道:“记不太清。”
“好!”白岁打鸡血似的,握起拳头,“那就由白岁牌导航为您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