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混小子蹬鼻子上眼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舍目磕磕巴巴地说:“要不然,我们先去报个仇吧?之前大师兄受了伤,我们少了个主力,如果他回来了,我们就该去算账了。”
玄渡这才抬起眼,问:“报什么仇?”
舍目说道:“师兄有所不知,你们在太虚幻境中失踪后,别的门派欺负我们逍遥门群龙无,说什么门中无大将,女流称大王,来来回回攻打了逍遥门数次。”
“哦。”玄渡不甚在意,打得是逍遥门,关他什么事?
“还说逍遥门里的人都是废物。”舍目也没指望他答应,只是试探。
玄渡刚要拒绝,忽然记起来小源的话。
他之前给小源留下的印象一定很糟糕,现在他要展现自己作为大师兄,有担当,有实力的一面。
于是他点了头,破天荒地扛起来重任:“行啊,今天就去砸了他们的山头。”
随后就往门外走去,跃跃欲试。
留下众人一脸懵逼。
“他……被夺舍了?”林阿宝目瞪口呆。
李清凝连连摆手:“不敢问,不敢问。”
而玄渡走在前边,回过头,见大家没有跟上来,喊:“干嘛呢?走啊,带你们报仇去。”
众人眉开眼笑,齐齐应声,“来了师兄!”
而柳予安淡定地又抿一口茶,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小小玄渡,拿下!
第7o章本尊失言了
白挽歌开始收拾一桌子狼藉,问道:“你找到办法治那玄渡了?他今日倒是听话了许多。”
柳予安道:“毕竟是少年心气,稍一调教就乖了。”
他放下茶杯,道:“我让你查查舍目的经历,有什么进展吗?”
白挽歌摇头:“没查出来。他是个孤儿,没有籍贯,不知道哪方人。他自己说是吃百家饭长大,一路乞讨,后面流落到一个寺庙,庙中主持给他取了个名,他就叫做舍目了。他也没什么朋友,只与门派中的人交往,嘴严话少,实在探不出任何消息。”
“他那些邪术,莫非是流浪途中学会的?”
白挽歌说:“毕竟在外流浪十四年,没点本领,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柳兄,我想舍目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分明可以不告诉你他会那些邪术,但他想救玄渡,不惜自曝。
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温柔体贴,对师弟师妹多有关照,门派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处理,不见任何差错。”
柳予安迟疑片刻:“我暂且观察他一段时间吧。”
却说日薄西山时,弟子们才回到雪融峰,还没见到人,便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大师兄真牛,一个剑来把对面吓哭了!”林阿宝一顿舞刀弄枪,“这招教教我呗!”
李清正没好气地说:“你没现他学我吗?他那剑法跟我一模一样。”
“你那剑法烂死了,我没学你。”玄渡冷冰冰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