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靖瑶思虑周全啊,生怕别人以为自己不喜欢祖父,所以就无差别的搞破坏,吕留良的作品要破坏,别人的也要破坏。
文书和文画眼看阻止不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看门的老头是吕宣中的父亲当将军的时候的侍卫,瘸了腿儿,六十多了。
本来反应慢,走的也不快,等他过来,吕靖瑶已经快完成自己的破坏大计划了。
老头站在门口捂着胸口喘气,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
外面奶娘也找吕靖瑶要找疯了,就这么片刻功夫,人呢?
奶娘还不敢耽误,赶紧去找三少奶奶:“我们家四娘不见了。”
三少奶奶问道:“丫鬟有没有跟着?”
想到自家姑娘的性子,奶娘就有些犹豫:“跟着呢吧?”希望她们两个腿脚快点儿能跟得上。
三少奶奶就说到:“你先别着急,这是在咱们自己家呢,小厮肯定不会放她们出门,顶多就是在哪儿藏着呢,咱们让人找找就是了。”
叫婆子叫丫鬟,赶紧的找。
今儿人多,先不说四娘会不会冲撞到谁了,万一这来的人里面哪个是不好相处的,再将四娘给打一顿骂一顿吗?
危险是不太会有的,家里小孩子多,所以也没池塘,水井也都是有石板压着,还专门有人看着的。
但是吧,小孩子这种生物,危险不一定是来自于环境啊。
全家闲着的人都在找吕靖瑶。
吕靖瑶在书院这边上蹿下跳,若非是看那老头儿快要晕倒了,她还能再去找两个教舍出来。
老头伸出的胳膊逗成了筛子,叫两个丫鬟:“快拦着啊,去叫人啊!”
文书来抱着吕靖瑶不许她再动,文画去喊人。
喊了吕宣中来。
因为别人都在忙文会的事儿,吕宣中呢,因为从小不爱读书,他喜好经商。所以,今儿这种日子,他就比较悠闲了。
吕宣中在老头儿的带领下参观了两个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屋子,很长很长时间都说不出来话。
他低头看吕靖瑶,吕靖瑶露出两个小白牙,又整齐又白净。
吕靖瑶生的也好,白白嫩嫩的,脸蛋儿肉乎乎,眼睛明亮亮。
吕宣中也是个当爹的,看着这样可爱的小侄女儿,片刻之后伸手捏一把她脸颊:“你啊你,怎么就搞出来这么些事儿呢?”
算了,都已经弄成这样了,还能将孩子给打一顿吗?
反正就是些诗词字画,也不值钱——自家长辈写的嘛,长辈又不是过世了对不对?大不了再求上山,让四叔再给写点儿。
老人家得有点儿事情做,不然整日里东思西想的,也容易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