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啦。”萩原研二笑着说,“她是个很会玩躲猫猫的女孩子,很可爱吧?同时也是我和小阵平的幼驯染哦。”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皱起眉,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松田和萩原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其他幼驯染,难道不是因为松田的父亲和萩原家的修车厂的事吗?
“——那她叫什么?”
一切的争吵都起源于这个名字。
23。
听到熟悉的名字从对方口中吐出,在场的四个人都傻眼了。
松田阵平率先反驳:“这不可能!你们有妄想症吧?想打架吗金发混蛋,擅自把未来说成是自己的幼驯染,你们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萩原研二紧随其后:“还有我!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小未来一直都是我的幼驯染啊!”
“你们在说什么啊,未来是我和zero的幼驯染,你们不要因为偷家不成就反过来说些奇怪的话啊!”诸伏景光也不乐意了。
“所以说,”降谷零眯起眼睛,盯着对面的松田阵平,“你们也在找未来?”
“是又怎样。”松田阵平双手插兜,下巴微抬,语气是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理所当然。
“不怎样。”降谷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伊达航后背一凉,“就是想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想找她的。”
萩原研二举起双手,试图缓和气氛:“冷静一点嘛,小降谷——”
“我很冷静。”降谷零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已经不太友善了,“你们找我的幼驯染做什么?”
“什么你们的,那是我的幼驯染!是我先来的!”松田阵平据理力争。
“所以说,未来没有找到,其实是被你们两个藏起来了是吗。”
降谷零懒得听自己不爱听的怪话,脑海中灵光一闪,将一切串联起来:“怪不得最近你们这两个家伙也是鬼鬼祟祟的,一直在查什么的样子,还不愿意让我们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入学式那天在樱花树下揍你揍得还是太轻了!”
“哈?你在说什么啊,这种奇怪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还有,那是我的台词吧,金发混蛋!”
“卷毛混蛋,我就知道你和萩原居心不良!你们这两个偷腥猫贼心不死!”
松田阵平反唇相讥:“分明是你们太没有边界感了吧!”他这样说着,对着另一个同期生开炮,“尤其是你和你哥哥,诸伏!”
“松田、萩原,再怎么说,把别人的幼驯染当成自己的,还是有点太过火了。还有,别随便把我哥哥扯进来!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小诸伏,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也管管你哥哥,不要再随便出现在小未来面前,野生蘑菇是变不成家养的,你不该好好反省一下吗?”
“什么啊,那种事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才是野生的吧!”
诸伏景光有点不高兴了,虽然梦里的未来对哥哥确实很感兴趣,但是他成功防御了好吗!
“——停停停停停!”
伊达航挠了挠头,终于找到机会插嘴,试图抓住重点,迟疑地总结道:“所以说……你们的幼驯染是同一个人?”
“绝不可能!”
“当然不是!”
四个人异口同声。
“因为未来是我的幼驯染啊!”
伊达航一个头两个大,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他是谁,他在哪,他为什么要当这个班的班长!还要来面对一群问题儿童!!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