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秉义有危险
&esp;&esp;“赵瑾和蛮子有勾结！他们要杀石秉义！”
&esp;&esp;苏明阳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esp;&esp;李衍的脸色变了。他放下手里的灯，走到苏明阳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esp;&esp;“你听清楚了？”
&esp;&esp;苏明阳点点头，把从窗外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esp;&esp;李衍沉默了一瞬，转身走到桌边，从一堆信里翻出一张舆图，铺在桌上。
&esp;&esp;苏明阳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张图。
&esp;&esp;舆图上标注着边关的地形，山川河流，兵力部署，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画着红圈，有些地方标着箭头，还有几处写着“疑有伏兵”。
&esp;&esp;李衍指着边关以北的一片草原。
&esp;&esp;“石兄刚打完一场大胜仗，蛮子损失惨重。他现在正在趁胜追击，要把蛮子彻底打残，让他们几年内都翻不了身。”
&esp;&esp;苏明阳盯着那片草原。
&esp;&esp;把自己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sp;&esp;赵家采买的药材比平时多了几倍。赵家马场买进了很多匹战马，去向不明。他们虽然闭门谢客，但是本府人员进出频繁。
&esp;&esp;他把这些线索一条一条串起来。
&esp;&esp;“赵家买马，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开口，声音沉稳，“从石秉义去边关之前就在买。当时我以为他们是给自己备的，现在想想不对。”
&esp;&esp;他指着舆图上的边关位置。
&esp;&esp;“蛮子刚在西峡谷吃了败仗，损失了主力。按理说他们应该逃得远远的，可他们偏偏不跑，还留在边关附近。为什么？”
&esp;&esp;李衍听到苏明阳这番分析有些惊讶。。
&esp;&esp;苏明阳继续说：“因为有人在给他们送补给。有马，有粮草，有兵器。他们不怕耗，耗得起。”
&esp;&esp;他顿了顿，抬起头。
&esp;&esp;“赵家买的那些马，是给蛮子的。”
&esp;&esp;李衍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没有打断他。
&esp;&esp;苏明阳又把目光落回舆图上，手指慢慢划过那片草原。
&esp;&esp;“赵家要杀石秉义，光靠蛮子那点残兵不够。他们一定还有后手。说不定在草原深处藏着伏兵，就等石秉义追进去。”
&esp;&esp;他的手指停在舆图上的几个位置。
&esp;&esp;“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适合藏兵的地方。如果我是赵家，我会把马藏在这儿。等石秉义追进去，断了后路，前后夹击。”
&esp;&esp;他说完，抬起头看着李衍。
&esp;&esp;“你告诉我，我猜的对不对？”
&esp;&esp;李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esp;&esp;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sp;&esp;“小世子，”他慢慢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舆图了？”
&esp;&esp;苏明阳低头继续琢磨。
&esp;&esp;“我只是不喜欢八股，杂书还是看了不少的。”
&esp;&esp;李衍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esp;&esp;“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秉义兄看到苏世子这般样子，不知道会是高兴还是心疼。”
&esp;&esp;苏明阳疑惑地看他一眼。
&esp;&esp;“这有什么好心疼的？你告诉我，我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