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有什么资格嘲讽“波本”的这个提议?明明琴酒就是这种残忍的人。
松田阵平的眼神一闪,在震惊过后,冷静沉淀在眼底。
这个长毛没有像看疯子一样看波本,也就是说他真的被说动了。
不管想不想照做,长毛能被这个提议说动,就代表本来就是这种混蛋。
“哈!这年头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现了!”松田阵平张口就骂,那张被上司评价为要是真的让他转移到搜查一课一定会被嫌犯投诉的嘴吐毒刺,照着他眼中不值得他温和对待的垃圾的脸上喷
“看你长得像职业杀手的样子,下手这么不干脆,真亏你能活跃到现在。”
“你真的是那边那个黑皮的上司吗?居然被下属的话轻易说动了?他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照做啊?”
“真是白痴的提议,怎么死不是死,难道你们以为这就能打击到我了?我就是死在炸。弹里都比死在你们这群罪犯手里好!”
松田阵平!!!
有一瞬间,波本恨不得揪着松田阵平的领子将他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这种时候你还挑衅什么?!就这么想死吗?!琴酒那张死人脸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吧?!
“琴酒是吧,有本事你就直接开枪!但凡你今天杀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亲自将你送进监狱!”松田阵平着狠地笑着,眼神看上去明亮异常,正好是琴酒最讨厌的那种眼神。
琴酒收回了看向波本的视线,而这股视线缓缓转移到松田阵平的脸上时,都更多了几分凶煞。
枪口用力顶住松田阵平的眉心,琴酒的笑容同样狠,紧盯着松田阵平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想现在就死,那我就满足你……”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充满了杀气的眼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些兴奋,琴酒现了。
那看似无所畏惧的眼神里,竟然藏着恐惧。
这个排爆警,还真就怕死在炸。弹里。
兴奋感攥紧心脏,琴酒看着那张正义凌然到让人想吐的脸,确实很想,直接将这种掩饰私心的虚伪撕裂。
波本的提议很好。
或者说,如果放在平时,即使没有波本的提议,他也不一定不会想到这种做法。尤其是,在知道了这个警察竟然就是排爆警的时候。
和这里的“烟花”正好相配,不是吗?
在波本猛地反应过来的同时,琴酒一点点移开了松田阵平眉心上的枪口。
“喂!你就真的听那个黑皮说了?你们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
琴酒的视线贪婪地流连在松田阵平的脸上,直到确认在他的枪口移开之后,松田阵平脸上的惊怒和恐惧更明显了一些,才升起一些满足。
松田阵平的破口大骂已经被琴酒完全无视,脸上的坚毅如他所愿地被撕开,暴露出了无可救药的胆小鬼的本质。
身为排爆警,不怕死在枪口下,却害怕死在炸。弹里。要不就是日复一日和炸。弹近距离接触的工作让他的心理压力与日俱增,直到他撑不住。
要不,就是
“你认识的另一个排爆警死在炸。弹里了?”琴酒突然说道。
松田阵平眼瞳猛地收缩,骤然安静了下来。突然,他挣扎得更加猛烈,又被琴酒手臂上爆的力量按了回去。
骂声也比刚才更恶毒,眼神逐渐涣散,像是沉浸在了什么噩梦里,连骂出来的话都逐渐失去了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