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藤新一对这场艺术完全没有兴趣。
“新一,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专心一点嘛。”毛利兰小声提醒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你在想什么啊……还在想之前在机场里遇到的那个人吗?”
“啊。我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家伙有点奇怪。”工藤新一绞尽脑汁,“这可能就是【福尔摩斯】给我设置的第一个难题。我本来以为那个男人就是【福尔摩斯】,但他对此似乎毫不知情。”
“但是他好像也很喜欢福尔摩斯哦。”毛利兰说。
“是啊,所以我才不觉得是巧合。他还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他只是提醒我们要小心那个‘银杀人魔’……好像也叫‘公路杀人魔’吧?”
“这就是最奇怪的啦。”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我之前不是也说了吗?他不是去接人的,也不是刚下飞机。从他身上的线索来看,他一定已经在纽约待了很久了。”
“突然出现在那里,说完奇怪的话之后又突然离开,简直就是为了和我们搭话才来机场一样……很奇怪吧?”
“这么说起来也是……”毛利兰似懂非懂。
“哎呀,说不定人家只是有什么特别的工作要做呢?”工藤有希子也压低了声音凑过来,“新酱,也不用在意到这种程度吧?太追根究底会讨人厌哦……我看他挺帅的嘛。”
“什么帅啊,明明就是一个戴针织帽的奇怪长男。”工藤新一嘀咕,“莫名奇妙搭话,还专门瞄准了兰……我看他就挺像那个据说也留着长、是个日裔的公路杀人魔的。”
“哎呀,你吃醋了吗?新酱。人家明明是黑啦,不是说那个公路杀人魔是银吗?”
“才不是。而且银这条信息还不能确定吧?”
“他肯定不是什么杀人魔啦,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和我们说话的时候,态度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工藤有希子看向毛利兰,“对吧?他还提醒兰酱要注意不要乱跑呢。”
“诶?嗯、嗯……”
“就是因为他的态度太熟了!他看起来就不像那么自来熟的人啊!”
工藤新一想再挣扎两句,但他注定是吵不赢自己的老妈的。而舞台上干冰化作的雾气缓缓升起,也马上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音乐开始变化,剧情即将高潮。一声枪响,成为了舞台上男主角的绝唱。
剧院外,雨下得更大了。
……
……
案件结束得还算顺利,就像之前在飞机上工藤新一的第一个案子,这个难题也没有成为工藤新一的阻碍。
一切都似乎按照既定命运展,毛利兰曾在掉落的铁甲下救下的女人,是真正的凶手。她在被警方带走之前说出来的所谓“道谢”,让毛利兰受到了打击。
她装作没听清那句英文,将忧郁压下。毛利兰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完全不像早上还有点烧的样子。
工藤有希子要和警方回去录口供,让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乘计程车会酒店。
雨下得小了一些,但依旧有风。毛利兰开了车窗赏景,大脑在冷风中清醒了一些。她拿出莎朗之前送给她的手帕,擦掉吹进车内的雨水。
工藤新一难得有些小心翼翼,在毛利兰说自己没听清的时候,松了口气。
就像某种命运,毛利兰的手帕被风吹出了窗外。
那是让毛利兰有些崇拜的大明星莎朗送的手帕。
毛利兰下意识叫停了车辆,要去找手帕。工藤新一有些无奈地跟上,钻进了一条巷子里
尖叫声,随即传出。
工藤新一猛地捂住毛利兰的眼睛,不让她继续看下去。
他们现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被泥泞覆盖,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几个显著特征,还是让工藤新一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