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莎朗本人?
假死……不,不可能。一般的假死骗不过那么多人吧?
是FBI带走了真正的遗体吗?
因为莎朗的案子可能还涉及更深的黑暗。
突然,工藤新一的心脏一缩,强烈的预感让他猛地看向了告别厅的角落。
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却立刻就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莎朗!!!】
一双眼睛在这之前先一步出现在了大脑中,像是那个天台的巨大雕塑上,莎朗匆忙逃跑之前深深看向他们的最后一眼。
“兰,你帮我和老妈说一声,我去去就回……”工藤新一匆忙丢下一句,就冲了出去。
“新、新一……”葬礼上过于安静的气氛,让毛利兰甚至都不好大声呼唤。
试着追上去时,工藤新一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
……
这个殡仪馆很大。
毛利兰一不小心就迷路了,一时间也遇不到工作人员。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去帮忙了,也是为了拦截可能会偷溜进来的记者。现在整个殡仪馆都很忙。
一个贵妇人在拐角之后,突然进入了毛利兰的视线。
“啊……您没事吧?”毛利兰看她有些不适地坐在放在角落的矮椅上,似乎很难受的样子,赶紧上前。
“嗯……我的脚似乎扭伤了,小姑娘,可以帮帮我吗?”她说。
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优雅的声调不像一个美国人。
“当然可以!”毛利兰用略带口音的英语回应,听上去有些可爱贵妇人是这么说的。
尽管这似乎更像是不太友好的讽刺,但毛利兰更愿意相信这是真心的夸赞。
她看起来很友好。
她自称曾是莎朗的手帕交,只是在莎朗的丈夫去世之后,她们就很少接触了。她平时住在法国,这一次原本只是过来美国帮丈夫考察一些地方
她不希望太高调。
“可以帮我隐瞒吗?”她略带调皮地眨了眨眼,请求,“我的丈夫如果知道我来参加现在的莎朗的葬礼,大概会很生气。”
上流社会也有上流社会的为难。
“美国真是一个糟糕的国家。”她非常符合一位法国贵妇人的刻板印象地讨厌美国,“莎朗在美国待久了之后,性情就逐渐变了。”
“很多人都说她的脾气古怪,现在的新闻上倒是说什么一切都有线索,仿佛能和之前莎朗所有的表现都联系起来……真是可笑。”
“美国人总是这样,从来都不会反省自己的问题。难道一定要在莎朗身上咬下最后一块肉,才心满意足吗?”
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又突然停下。
“小姑娘啊,以后还是少来美国吧。”
她似乎有些难过。
有一刹那,毛利兰觉得她是在对年轻时的莎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