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陈诉又喊了一声,轻轻地捏了一下赵今宗的手指,要赵今宗听他说话。
赵今宗抬起视线,意思是,说。
陈诉看着窗外,“药店,我去买点东西。”
赵今宗眸色一沉,“不许。”
“我手划伤了。”
“……”赵今宗松了陈诉的手。
陈诉把贴着创可贴的手递到赵今宗面前,赵今宗微微皱眉,按住ta1k,叫文叔停车。
赵今宗打开车门,放陈诉下车。
陈诉快步往药店跑,陈诉重新买了消炎药和止痛药,以及……必需品。
他结账出来,车流没怎么动,文叔看见了陈诉,车门打开,陈诉一只脚跃上车,被enigma一下拉进怀里坐下,继续方才的动作。
陈诉打开了后座车窗全黑的功能,主动脱了,衬衣下的腰非常劲瘦,他靠在enigma怀里,把方才买的东西放在扶手箱上,头靠在enigma肩上,吻了一下说:“来。”
这是邀请,是过度纵容。
………
车到陈诉家后,文叔自觉地换了辆车走,是陈诉返厂后修好的保时捷,与suV相比,略显拥挤了些。
文叔开车走后过了一个小时,enigma才舍得将人从车上放下来。
他制服凌乱,抱着陈诉到了家门口,陈诉看着赵今宗输入密码的动作,哑声道:“换密码了,现在是你生日。”
赵今宗轻笑一声,“嗯,什么时候换的。”
“前几天。”
赵今宗输了密码,大门打开,他抱着陈诉入屋,将门合上,顾不得上楼,把人抱在一楼的沙上,看着敞开的窗帘,窗外日落黄昏,金黄色的光洒在沙上。
赵今宗问:“这里可以?”
“可以。”
陈诉家里,一般不会有客人。
赵今宗站在沙前,对着陈诉,遮住陈诉,肆无忌惮的。
……
晚上九点,潭州给陈诉打了个电话,陈诉过了好一会才接起来。
“潭长……”
潭州听着陈诉的声音有些虚弱,“怎么样?今宗还稳定吗?”
“呃……还好。”陈诉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仰视着enigma英俊的脸与白色的天花板。
“药吃了吗?”
“喂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潭州总算松了口气,“小心他的伤口,别沾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随时联系我。”
“好。”陈诉挂了电话。
手机一放下,陈诉看向赵今宗,衣服微乱,却并未解开,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能穿戴整齐,擦手离去。
根本看不出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