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着太久,醒来时是下巴先动了一下,陈诉揉了揉下颌,轻轻地喊了声赵今宗,未得回应,陈诉皱眉,摸出手机,给赵今宗拨去电话。
他手里,是赵今宗的手机。
陈诉接通电话后,喉咙却说不出话来。
赵今宗能懂,笑着说:“楼下宴客,十分钟回来。”
“嗯……”陈诉声音很轻,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赵今宗回来,手里端着一碗南瓜粥。
赵今宗给陈诉喂完,问:“要洗漱吗?”
陈诉身上舒服柔软的毛毯早早就掉在了地上,现在的英国并不冷,就算不穿也不会感冒。
陈诉微微侧头,没说话,眉头拧着,在思考。
赵今宗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腰,“好,给你揉揉。”
赵今宗为陈诉揉着腰。
陈诉轻轻地说了声,“毯子。”
赵今宗将毛毯垫在陈诉的下巴上,陈诉侧头靠在上面休息,没一会又睡着了。
赵今宗为他简单擦拭。
陈诉没醒。
赵今宗静静地站在床尾,不舍离去。
陈诉的腰臀比其实非常的好,尤其是趴着的时候,腰看起来特别细,因为分化成为a1pha的缘故,他的腿部线条力量感强了几分,还有腰、手臂的。
怎么看都像是在jia道相迎。
赵今宗弯腰,重新拿了个白色毛毯,盖在陈诉身上。
豪华、奢靡的古堡婚礼,持续了三天。
后面两天,陈诉很少出现。
回国的那天,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坐的飞机。
小黎他们晚一些走。
陈诉在飞机上睡着了。
落地时,陈诉才现,不是京城,而是淮城。
赵今宗说,你会想回家一趟。
赵今宗太过了解他。
路上,赵今宗买了束康乃馨,陪陈诉一起去了陈父坟前,陈诉单独留下说了很多话。
陈诉说,他有了一位可以相伴余生的爱人。
十二年前,陈诉的父亲为了不成为负担,跳江身亡。
十二年后,有人托举起了陈诉,从不觉得他是负担。
后来陈诉知道了很多很多的事……
比如,陈诉在和赵今宗交换手机时,收到了古堡司仪的电话。
他知道这场婚礼,两年前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