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楚星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干巴巴地开口：“那个，开颜你先听我说……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王开颜湿漉漉地应了声：“喔。”
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她不会被灭口吧？
楚星源继续干巴巴解释：“我，我，其实我是在教林教练怎么追女孩呢……”
王开颜用湿漉漉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下，意思很简单——追女孩？就这样追？骗鬼呢？
要是这样追女孩……怪不得楚教练单身到现在。
不知道被王开颜默默吐了槽的楚星源转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挨在他小腿旁边的林枫。
林枫的神情有种暴风雨来临前般的死寂：“……你能先把你的腿放下来吗？”
他已经没心思再去听楚星源这些越描越黑的话了，他只想哭，真的。
楚星源把他毁了……不对，他也把楚星源毁了……好吧，是他和楚星源彼此把彼此毁了。
“哦，哦。”楚星源总算是把自己的大长腿放下来了。
妈呀，差点忘了他还劈着竖叉呢……果然还是他的身体柔韧性太好了，劈着腿一点不舒服都没感觉到。
楚星源暗戳戳地给了自己一个爱的鼓励。
林枫嘴里涩，他听见自己豁了出去的声音：“开颜，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别说出去？”
王开颜答应的很干脆：“当然。”
说什么，说林教练把腿送给楚教练把玩吗……这件事就算她想说都说不出口。
得到她的应允，林枫松了口气。
一方面他知道王开颜本身就不是多嘴的人，一方面他也庆幸王开颜对此表现的还算正常，没有一惊一乍……不然他就更崩溃了。
林枫忍着自己脸上攀升的热度，若无其事地问：“那开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哒没事哒，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嗯，”王开颜拿出她做满了密密麻麻笔记的歌词，“教练您听我这一句……”
两个人就这么神色自若地你教我学起来，惊呆了楚星源的下巴。
他整个人窝在小沙里，悠然自得地晃了晃腿。
“这里你试着这样……”
“那我再唱一遍您听一下……”
楚星源支着下巴，欣赏着，赞赏着：
这两个人，一个撞破同性教练奸情而波澜不惊，一个勾引朋友失败被学生撞见而不动声色——厉害啊，两位都是人才，都维持住了成年人最基本的体面。
啧，不愧都是他的朋友。
“明白了，谢谢教练，那教练你们继续玩吧，我就先不打扰了。”
向林枫请教完，王开颜收好笔记，准备离开。
……“玩”？
林枫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脸又热了热。
什么叫“继续玩吧”？！……说的他们好像很不正经的样子啊！
楚星源对这句话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听着她要走，他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挽留道：“哎哎哎！开颜你别走。”
王开颜脚步停住，头上冒出来一个问号：咋，你俩玩还需要观众在场？
婉拒了哈。
“你先等一下。”楚星源对她道。
然后，王开颜见楚星源拉着林枫去了一边，再然后，她就听见了以下加密但又没完全加密的对话：
“老林……她力气大……有她肯定行……”
“……我不要……丢死人了……”
“你信我……这次真可以的，绝对帮你翻上去……”
“我不……”
“你不想追上靖呈哥了？……他都行……你不行……”
“……”
两人叽里咕噜地争执了半天后，总算达成了共识。
拉着还有些扭捏的红脸林枫，楚星源对着王开颜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纯洁乖巧的小虎牙，刚想开口：“开……”
王开颜撸起袖子，直接站到了墙边：“林教练你过来吧，趴好。”
楚星源&林枫：“……”
他俩说话的声音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