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熟悉。
少年的动作没有定性,看着突然像小狗一样左闻闻右嗅嗅的小狗,虞靖的动作陡然一僵起来。
周颂却越闻越觉得熟悉,甚至现离裸露在外的肌肤越近,那香味便愈馥郁,十分令人心迷。
分明不是全身赤裸的与少年呼吸进行亲密接触,但随着少年嗅闻的动作,虞靖却觉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莫名激动地痉挛着。
他喉口干涩异常,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莫名的心悸却又过电般传至全身。
这栋阁楼的偏殿一直没什么用处,窗棱花样繁复,光线进入的却不多。
黯淡斑驳的光影映在男人脸庞,照出他面容上那丝怪异的隐忍。
终于在清浅的呼吸落在脆弱敏感颈部之前,虞靖英挺的眉头微皱,轻抓周颂的头,强行拉开已经凑到他脖子上的少年。
头皮上略带疼痛的拉扯成功让少年停下,只是对上他略显疑惑和无辜的眼神,虞靖却莫名觉得好像还是自己做错了一般。
他眉宇带着古怪的神色,“周公子,我们还尚未成亲。”
……
海云在外敲了敲门,面容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
“小郎君,午膳好了。”
片刻,屋内传来周颂蒙蒙的声音。
“不饿,不想吃。”
跟在海运身后的厨子闻言涕泪齐下,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怎、怎的又不吃?小公子都快两日没吃了,再不吃岂不是要把人饿坏了?
定着厨子那几近实质般求助的眼神,海云硬着头皮再问:“小公子,今日张厨子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鱼羹,可要尝一口?”
不知为何,那日周颂从东菀园回来之后就突然食欲不振起来,就连情绪也十分消极。
海云纳闷,却只能暗暗咒骂东菀园邪门。
怎么公子进去再出来都有事情生?真是犯冲。
他这边想着东菀园,其实周颂也想着。
那日他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竟鬼迷心窍好像被那色魔上身了一般直直冲着侍卫闻,最后居然被侍卫拉着头才制止。
周颂这两日被这画面折磨的不轻,就像现在这般,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侍卫的话。
侍卫略带沙哑的声音好似带着无奈:“周公子,我们还尚未成亲。”
周颂唰就从床上嘣了起来,莹润的耳垂通红,羞耻得邦邦捶床。
啊啊啊,居然干出那样浪荡的事情!!
越不想回想这件事偏偏就会常常想,这两日他睁眼是侍卫的脸,闭眼脑子里就回响着那句:“周公子,我们还尚未成亲。”
周颂都要窒息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海云还在门外苦苦相劝,努力描述着今日由功力深厚的张厨师亲自下厨制作的鱼羹有多鲜美。
“那鱼羹可用了当下最新鲜的河鱼,那汤底用的张厨子秘制的高汤,里头全是您爱吃的,特别是有您最爱的小虾米,吃起来简直鲜掉舌头。”
“尝一口,那叫一个香喷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