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旁的不说,起码学会了如何骑马。
微风轻拂,阳光和煦,正是跑马的好时候。
密密层层柔软的草地,两侧茂密的大树浑身苍绿,粗壮的枝桠四处交叉,光斑透出繁茂的枝叶映出斑驳的痕迹。
周颂悠哉骑着马,踢踢踏踏走着。
日光和煦,他掏出还温热着的羊肉饼子咬了一口,正想咬第二口却听见了奇怪的声响。
他动作一顿,刚要凝神就听见了一人的惨叫。
随后更加激烈的刀剑碰撞声就骤然响起。
周颂嘴巴一合,勒马就要走。
好奇心害死猫,他一向很惜命。
可谁知锦荣阁送的马却已然被那枪器相交的声音吓到六神无主,直接瞎跑起来。
你跑就跑吧,怎么向着那有声响的地方去啊。
周颂简直大惊失色,可不管他再如何拉住缰绳,这受惊的马根本不受控制。
枣红色大马狂往前冲,大树粗壮的枝桠飞快从周颂身上刮过,层层叠叠抽打在身上,直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马就已经跑到了那正激烈打斗的地方。
五六个黑衣人正围着一蓝衣男子,手里锋利的刀刃折射出冰寒的光。
鲜有人迹的茂林突然有人骑马驰骋,甚至不做停顿的狂奔而来,几个正在缠斗的人一时愣住。
大马带着人义无反顾疾驰,正在挥舞刀刃的黑衣人怕被马蹄踩住急忙避开。
但就这点时间,蓝衣男子已然抓住机会飞身上马重重扬鞭,雄壮彪硕的马吃痛后直接后腿蹬地疾驰起来!
看着马上到手的猎物就这样跑了,黑衣人目眦尽裂,喉咙几尽咳血。
“抓住他们!”
马匹四处乱窜跑的飞快,缰绳被身后人有力地双手拉住,周颂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在剧烈的马匹颠簸中努力保持平衡。
黑衣人骑着马一直穷追不舍,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踏踏”
这时,狂的枣红色大马似乎跑累了,度居然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不论如何抽鞭,枣红色大马就是跑不动。
周颂简直要在心里骂娘了。
锦荣阁这养的什么马,该跑的时候不跑,不该跑的时候四处乱跑!
黑衣人明显不愿如此轻易就放手,马匹奔驰的声响越近,长长的刀体划过树干出粗粝的刺耳声响。
周颂紧张得心都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身上被树枝抽打的伤口隐隐作痛,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用着力。
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出来跑个马还遇到古代刺杀名场面。
搞不好今日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他可是一个有婚约的人,还没取上老婆难道就要死了。
他正心慌意乱自怨自艾,身后人一直沉默寡言的人却忽然叹息一声。
他说:“周公子可捏痛虞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