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纷纷扰扰周颂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已经许久没出门。
“爹,今日我也想去。”
周颂死死拉住他爹的袖子,非不让他爹走。
周施琅眉头紧皱,晃晃左手上的‘狗皮膏药’。
“你就在家呆着吧,今日用不着你。”
周颂不听,“我要去,我都多久没出门了。”
只因春风楼的一次刺杀,周珩对他管的便十分严,轻易都不许他出门。
今日周珩又出公差了,周施琅和沈氏又要去虞家,这可是千载难逢出门的好机会。
虽然不知道为何他大哥会松口婚约一事,但这对周颂来说总归是好事。
周施琅面露不解,“今日我与你娘去虞府纳征,你跟去作甚?”
他苦口婆心劝道:“你马上要成亲了,以后有的是日子看,你为何不能安生呆着?”
少年就差挂在周施琅身上了,“我要跟着你们去,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老爹不为所动,周颂眼睛一眯,语气带着威胁:“你若是不让我去,那我便将你藏在桃花树下那坛酒告诉祖父。”
周施琅本不理会少年的胡搅蛮缠,刚想拂袖离去就顿住。
他急忙回身捂住周颂的嘴,面带慌乱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你、你怎知我偷偷埋了一坛酒在那桃花树下?”
周颂笑的眉眼弯弯,“我看到的。”
其实是随便猜的。
谁让这老头每次藏酒不是桃花树下就是杏树下,二选一总有一个对的。
周施琅的命脉被拿捏,知道自己轻易是摆脱不了这块周颂牌的狗皮膏药的。
他满面愁容,轻叹一口气。
“你大哥要是知道了,我怕又得遭殃。”
周颂见他态度松动就知道事情妥了,连忙狗腿地上前捏肩捶背。
“不会不会,爹您先去,我偷偷跟在您后头就是了,绝不会让大哥现。”
于是在虞家新定下的宅子里,虞靖便看见了偷偷摸摸形迹鬼祟的少年。
虞靖:……
男人站立窗前,懒散地微眯着眼,“今日是纳征的日子?”
纳征是男方将聘礼送往女家,是成婚阶段重大仪礼之一。
纳征一成,便可确定成亲日子。
十二也没想到自己还会经历这种事情。
明明主子是男子,偏偏要被送彩礼。
他面无表情的脸抽动了一下,“是,周氏夫妇正在与梁里坚谈论成亲事宜。”
虞靖眼眉平静,忽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他毫无波动的嘴角一动,低醇尾音微微上扬,勾着细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