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根本没人…过,就算是真的这样,周颂又哪里知道?
虞靖捂住周颂的嘴,一时都忘记了先前的情绪。
他只低声恼道:“你休要…孟浪。”
周颂嘴说不了话,扯不开侍卫的手,只能声音嗡嗡地,“方开喔。”
他满脸通红,其实话刚说出口自己便觉得后悔了,特别是看见侍卫的反应。
虞靖到底什么样他又怎么会清楚,别说是同床共枕,就算是呼吸同一场合下的空气他都受不起。
完全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只是说出去的话却是没法收回了。
等周颂扯了几下终于将侍卫的手挪开后,他这才得以深吸一口气。
周颂看了看侍卫那生气又带这些尴尬的神色,嘟囔道:“我瞎说的,这么认真作甚?”
虞靖收回残留着少年湿热气息的手,喉结滚动。
他总不能现在和周颂说,他就是少年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虞靖。
虞靖说不清心里的复杂感受,只能将手慢慢握紧成拳。
周颂本还记恨侍卫刚刚捂他的嘴,但视线上移看见了侍卫带着一丝红晕的耳廓。
他大为惊奇,“你耳朵怎么红了?”
侍卫脸红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从他和侍卫成亲一来,看见他脸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周颂心中很郁闷,“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夸你唔唔唔唔。”
再次被侍卫眼疾手快,止住了又一次大胆言的周颂:……
“房开喔!!”
虞靖耳廓红晕更盛,咬牙道:“你不说这个,我就放开你。”
周颂气得呼呼,闭上了眼睛。
假情假意说虞靖好不对,实话实说虞靖不好也生气。
一开始分明是侍卫自己挑起的话题,现在又不让说是什么道理。
自己顶多是有点口无遮拦的错,侍卫凭什么给自己脸色看。
自从虞靖进京以后,周颂的日子可以说如履薄冰,天天谨小慎微,就为了和虞靖保持距离。
他当然是巴不得侍卫离职了,这样不就能离虞靖远点。
但没想到说虞靖这个大魔头两句不好,侍卫就能比虞靖本人还生气!!
周颂越想越恼怒,不禁迁怒了起来。
想起侍卫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忽近忽远的接触,觉得这人简直和虞靖同出一辙。
怪不得是虞靖的下属!
周颂暗暗磨牙,狠狠瞪了侍卫一眼。
虞靖没看懂周颂的眼神,他刚想让少年日后少说这样的话,结果下一秒就被毫无预兆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