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比较忙。】
蒋晗低头按着手机打字,走过来坐到了餐桌前。
对方秒回:【那下周呢?下周你有空吗?】
蒋晗没再回复,盯着消息若有所思。
凌臣鹤从身后经过,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周屿白?”他语气平淡,“又约你?”
“什么叫又?这是第一次。”
“一次还不够?”
蒋晗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随口一句:“不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凌臣鹤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最近他吃饭不规律,胃不舒服,“但你要是去了,我吃醋。”
蒋晗的指尖顿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有病。”
“对,有病!”凌臣鹤坦然承认,给他夹了一只黑虎虾:“治不好的那种。”
……
晚上十点,蒋晗在书房处理邮件。
凌臣鹤左手一杯热牛奶,右手一个小碟子,用手肘轻轻撞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转了个身随手又用脚把门带上了。
每晚一杯热牛奶已是常事,以至于蒋晗觉得最近这几个月被他喂牛奶喂的,都白了两个度,皮肤也嫩嫩的。
蒋晗的目光从牛奶上移开,落到了那一盘被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上。
“你切的?”一言难尽的盯着那几只苹果兔子看了几秒,蒋晗终于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啊。”凌臣鹤理所当然的应道。
“你几岁了?”蒋晗有点嫌弃的看着他。
“那个雨夜刚满二十,蒋总你不是知道吗,我们的合同上写了彼此的详细信息。”
凌臣鹤说着一屁股抵在书桌边沿靠着,一头银白色长自然又随意的搭在腰背上,有几缕丝还支支棱棱的翘着,张扬放荡。
蒋晗无语的看着他:“我几岁了?”
“二十三。”凌臣鹤把小碟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用水果叉扎起两个兔子苹果,一个放进自己嘴里,一个递给蒋晗,“二十三也可以吃兔子苹果啊。”
蒋晗没说话,接过兔子,咬掉耳朵,瞪了他一眼。
凌臣鹤眯眼冲他柔柔一笑,到一边沙上坐着去了。
他就那么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蒋晗处理邮件。
屏幕上是一份收购意向书,法务部明天要答复。
蒋晗逐条审阅条款,修改了几处措辞,回复给法务总监。
期间他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三块苹果兔子。
凌臣鹤一直在一旁。
不打扰,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存在着。
蒋晗送最后一封邮件,关上电脑,抬眼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终于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事?”
男人顿了一下,随即笑笑,大大咧咧一晒,拉着长音说:“没有!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