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凌臣鹤跟着起身,“都这样了,快过来,听话!”
蒋晗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抑着沉声开口:“这一晚上,味道太重了,熏得我难受,我先去洗澡。”
“你……”
“真没事,你放心。”蒋晗打断他,“洗完再治疗。”
相处这么久了,蒋晗太知道怎么做能拿捏住对方,也知道说什么能正好掐住对方分寸。
一句你放心,凌臣鹤心里立马软了,他纠结犹豫了几秒,见蒋晗此时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才说:“那,行吧。”
“那你慢慢洗,有事就叫我。”凌臣鹤说:“我去外面洗。”
“嗯。”蒋晗点点头,抓了条浴巾,转身朝浴室走去。
露台上泳池边还有个大浴缸,这样也好,同步洗澡,洗完好治疗,节省时间。
凌臣鹤去了露台。
浴室里。
冰冷水流兜头浇下,蒋晗直接把花洒开到冷水档,试图淋醒自己麻痹自己,也试图浇灭体内那股不断乱窜的邪火。
可是有些徒劳。
表面温度再低,也阻挡不住这场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果奔。
他在冷水下冲了足足十分钟,身体都开始冻得抖,可腺体处却依然滚烫如烙铁,那股渴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更加叫嚣。
他甚至需要靠双手死死撑在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他关掉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胡乱的套上浴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绯红眼神迷离满脸情欲的自己,狠狠咬了下下唇。
唇上微微刺痛,想用疼痛来强行维持住自己的压抑,起码要让他先帮自己进行信息素安抚,只要他咬破自己的侧颈,信息素顺着腺体流窜一圈,就会好的。
蒋晗想着,深吸一口气,推门出了浴室,走向露台。
男人正靠在那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浴缸里尽是丰富绵密的白色泡沫,刚好遮住了重要位置,只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搭在浴缸边缘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
听到脚步声,凌臣鹤转过头。
他看着蒋晗淡然朝他走来,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他洗完了澡,洗去了那一身难闻的味道总算是好了一点。
男人挑了挑眉,语气里也带上些清扬,半开玩笑的说:“洗完啦?挺快呀!”
蒋晗没说话,慢慢走向他。
“你别过来啊!我可没穿衣服,我害羞!”男人笑着说着。
月亮被偶尔飘过的云层遮住,短暂的偷了会懒,又调皮的露出眼睛。
凌臣鹤想要再打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月色下,他看着蒋晗浴袍穿得随意凌乱,赤着脚踩在露台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目光如墨,眼尾却红到快要滴血。
夏日的夜风吹拂起浴袍下摆,露出他冷白纤细的小腿。
男人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容淡去了些,从浴缸里坐直了些身子。
“亲爱的,你……”
不等他说完,蒋晗跪蹲在浴缸边,一把死死拉过他手腕,极度压抑狠着开口道:
“凌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