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被那眼睛盯得心里毛,只觉得这男人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压迫感,压得他连准备好的那些攀交情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
“没、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小晗。”刘叔干笑了两声,赶紧找话:“那、那我帮你们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吧,这鸡现在不吃要放冷冻,这些花我帮你拿到花园种上吧?”
“放那吧。”蒋晗冷冷打断:“我安排司机送刘叔去车站。”
这逐客令下得一点情面都没留。
刘叔连连点头,跟蒋晗和这位传说中的家属道别,跟着管家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上的两人,擦了把冷汗。
大门关上,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清净。
蒋晗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
凌臣鹤的目光落在那些编制袋子上,又看了眼那几株植物。
那些土特产倒是没什么新奇的,倒是那几株绿植,叶片呈现着墨绿色,叶脉深紫,没有什么特殊的香气,只有普通泥土和绿叶的味道。
但enigma的感知里,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极细微又难以名状的气息,像是一根极其细小的绒毛,微不可察的拨了一下他的神经。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若有所思,转而搂了下身边的人,“这些东西怎么打算怎么处理?”
“吃的放冰箱吧,他应该不会傻到给我下毒。”蒋晗说:“花找个盆栽上放到露台上去吧,不用管它。”
蒋晗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陷在沙里,闭上了眼睛。
男人温热的指腹极其娴熟的按揉上他的太阳穴,笑着说:“累了?”
“嗯。”蒋晗没有躲,反而顺着力道向后靠了靠,声音里透着丝丝疲惫,“应付这种人情债,比看一天的报表还累。”
“才这么几分钟就累了呀,以后这种事我来处理,你就坐在那儿当你的漂亮木雕就行了。”男人笑了笑,在对方微凉的额角上亲了一下,说道:
“休息一会,晚一点带你出去透透气,总闷在家里,好人都得憋出病来。”
“去哪?”蒋晗连眼皮都懒得掀,享受着被人伺候着的待遇。
“去见见我的两个老熟人。”凌臣鹤的动作没停,“之前在欧洲的两个朋友,这次来华国办点事,好久没见了呢。”
“你的朋友我去干什么。”蒋晗睁开了眼,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再去睡会。”
“我的朋友你才要见嘛!”男人跟上他:“他们帮过我很多忙,之前查蒋振业洗钱的海外账户,也出了不少力。”
“现在人到了这里,点名要见见那位传说中把我这头野猫驯成家猫的总裁呢!”
“对了,这两位跟我一样,”男人一手搭在蒋晗肩膀上,和他一起上楼,“全球为数不多的enigma,你马上就要再见到两个了。”
蒋晗知道他的身份有多敏感,也知道凌家背后的那些恩怨情仇,能被他称作“老朋友”并且带他去见的人,绝对是这个男人核心圈子里,过命的交情。
那些用来拒绝的词儿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咽了下去。
蒋晗进了卧室坐到床边,抬头看着跟上来的男人,“你跟他们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
“我告诉他们,我不仅被驯服了,还心甘情愿把自己上交了,你不知道,我一个处n……”
“诶!”蒋晗立马制止他即将出口的字,恐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你快打住吧。”
“那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蒋晗侧身躺下,掀开被子蒙住大半张脸,转过身去,瓮声瓮气的说了句:“去。”
第5o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