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摧枯拉朽的掠夺,蒋晗喘着粗气,眼尾已经被逼出了泪花。
蒋晗强迫自己放松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子,硬生生将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破牙关的惨叫咽了下去,他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
可越是疼,他越不服。(这里说的是腺体疼,腺体在侧颈)
不是这样的,每次都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是感觉到蒋晗实在抖的厉害,男人的动作放慢下来,抬头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眼里闪过不安。
“你没吃饭吗?”蒋晗喘着粗气垂眸看他,还保持着骑跨在他身上的姿势,说着,主动去,
男人眉头一簇,抱着他直接起身下了床站在地上。
蒋晗疼的攀着他的脖子本能的不敢松手,但又不想认输,咬着牙强忍着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
这具身体不正常的痉挛和战栗,根本骗不过enigma,凌臣鹤把他抱回床上轻轻放下,俯身下来吻去他眼角的泪。
“蒋晗,你听说我。”男人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继续了,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我们……”
一只被冷汗浸透的手,吃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男人刚要起身,被打断,愣在了原地。
蒋晗将他拉回来,搂着人脖颈埋头在他怀里,他拼命调整着呼吸,却掩不住声音都跟着颤抖。
“不看医生。”
“我不疼。”
几句话,凌臣鹤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蒋晗在强忍着。
他的信息素,他的气息,他的一切,突然都变成了折磨爱人的利器。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吞没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他想去抱他,可偏偏刚轻轻一探(身子,不是别的),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抽噎,偏偏死死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不要了,行吗?”凌臣鹤深呼吸一口气,抱着蒋晗说道。
“不行,我想你凶一点。”蒋晗说着,把人拉下来又吻了上去。
后来蒋晗是被疼昏过去的,凌臣鹤不敢大动他,拿温毛巾一点点帮他清理干净,盖好被子。
而后站起身,穿好衣服,出了卧室。
凌晨三点,书房内亮着幽暗的壁灯,书桌上的电脑屏幕散着幽蓝的光,将长俊男人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男人靠在椅子上,银白色的长凌乱随意的散在腰背,屏幕上,复杂的基因测序进度条停在了99%,随后出一声尖锐的报错音。
【解析失败。】
“靠!”
凌臣鹤将手机拍在桌面上,向后仰靠过去。
三个小时前,在主卧的那张床上,他几乎差一点就亲手杀了他最爱的人。
那种剥骨抽筋的痛楚在蒋晗脸上蔓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绞碎了。
他查了半个晚上的暗网资料库,调取了x资本过往十年所有的禁忌实验档案,拼凑出的真相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被感染了吗?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