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夜要去找管家!他还!不许!
他还故意打翻了抑制剂!!
他是被男同上身了吗!!
他简直面如死灰,完了,以后真不能再随便管徐照夜叫老公了。
过了许久,徐照夜说:“好安静。”
闻逍幽幽道:“是啊,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徐照夜:“……”
闻逍隔着被子踢他:“你,简单说两句?”
徐照夜还沉浸在自己竟然对闻逍做了那种过火的事的震撼之中,眼神都是空的:“说点什么?”
闻逍也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眼看着气氛要朝着尴尬的深渊一路滑下去,闻逍清清嗓子,突然爆喝一声:“嘎啦嘛!”
这是打游戏打得走火入魔了?
徐照夜吃惊地扭头看他。
闻逍也盯着他,眼里是跃跃欲试的光芒:“我们打一架吧,打一架就好了。”
徐照夜迟疑:“你确定吗?”
闻逍想说当然啊,话到了嘴边,又忽然哽住。
“怎么了?”
闻逍说:“你记不记得,丝之歌里那个绿王子?”
他玩的时候没多大感想,都杀红眼了,什么男同啊骨科啊,通通闪开,他脑子里只有战斗爽。
再说,毕竟是两只虫子。
在虫子的国度,兄弟也可以是老婆,没毛病。
但此刻回想,只想惨叫:怎么这里也有男同啊?
一瞬间,他心里都不由得生出对自我的质疑,喃喃道:“你说,我们这样还能算直男吗?”
难道他真是命中注定要做男同?
方才还魂不守舍的徐照夜却忽然开腔,嗓音很低,语气却笃定:“当然算。”
闻逍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但心底的慌乱却奇异地被这简短的三个字抚平了不少。
也是,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而且,细究起来,他们也根本什么都没生啊。
他们有个舍友,还动不动把他朋友抱大腿上呢,那人家不照样是直男?
所以,他和徐照夜这根本不算什么嘛。
咬的是脖子又不是嘴子,脖子有什么好保护的,没逝的没逝的。
他就这么强行催眠了自己。
至于徐照夜咬他脖子时带来的那些不和谐的种种感受,还有不清醒那会儿差点真亲了嘴子这点小插曲,他决定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