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逍紧急撤回了一句指指点点，本来想说“谢谢义父”，但不知怎么脑子一抽，手自作主张地打出了三个字：
【好狗狗】
啊啊啊！他在干什么啊！
闻逍赶紧撤回。
徐照夜：【我看到了】
闻逍色厉内荏地威胁他：【你看到什么了，你什么都没看到！】
徐照夜慢条斯理地：【看到你说我是好狗狗】
闻逍脸上一阵烧，恨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让他物理失个忆，然而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强撑着一副无事生的模样：
【那怎么了，不能狗塑吗】
人机：【那你是什么？】
闻逍：【我是人】
人机：【你不是】
闻逍：【？】
闻逍虚心请教：【我不是人吗】
人机：【嗯】
人机：【你是坏狗】
闻逍不吭声了，抱着手机傻掉了。
他认为这不是他的错觉。
因为他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觉得，这对话，怎么那么像调情……呢？
他不能怪徐照夜，因为要不是他一时抽风先狗塑徐照夜，能生后面这段对话吗？
闻逍捂着脸绝望地倒在了床上，人甚至无法理解两分钟前自己的心路历程，他怎么会给徐照夜“好狗狗”？太神秘了，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啥样的人会和自己兄弟玩暧昧啊？
他又消失了。
徐照夜静静看着屏幕，一直到它黯下去，对面都没再弹出新的消息。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又失言了。
他明明应该顺着闻逍的意思，当作没看见那三个字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主动开启新的话题，闻逍是会回他的，就算闻逍再怎么为难、不愿意，到最后也一定会回。
可他不想再勉强闻逍了。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上秦阿姨刚端进来的热牛奶上，神色一阵恍惚。
秦阿姨早晨把牛奶扔了，是因为牛奶有点变质了。
食物的变质是不可逆的，徐照夜怔怔地想，那，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