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认真得像法院里的审判长。
白泽觉得墨最近好像不一样了,但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
如果硬要说,就是身上的那种冷冽的氛围少了很多,表情多了,说话也没之前那么惜字如金。
偶尔还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白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了,很有利于这个家的长久展。
洗漱完,就到了睡觉的时候。
墨眼睁睁地看着白泽牵着珏走进他们的洞穴,独自坐在火堆旁,神情有些丧。
门被关上,他连仅有的那点看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墨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把白泽给偷、不对,是把白泽给抱回自己的洞穴。
他已经一天没有跟白泽睡在一起了。
不能容忍。
墨把搓好的兽筋绳缠在一起,然后悄悄往白泽他们洞穴门口挪了挪,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兽耳冒了出来,虽然听觉加持性不大,但也能求个心理安慰。
耳边又传来了讲故事的声音,这次好像是黑熊部落。
墨朝自己大腿狠狠掐了一把,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睡着。
第63章薯条
挪着挪着,墨屁股下的凳子就已经快进到白泽和珏睡的洞穴里去了。
他背靠石壁,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里不停地转着骨刀,一双耳朵竖得格外机敏。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洞穴内白泽讲故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墨伸头凑过去,脸几乎完全贴在门上,手里的骨刀也被收回腰间,整个人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偷人的准备。
安静了片刻,洞穴里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很轻,沙沙沙的,仿佛能感受到兽皮鞋底摩擦地面石块的动作。
墨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白泽披着兽皮外袍,很精神地站在他面前。
山洞里的火还在燃烧,光线并不是很暗,白泽被门口坐着的墨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差点撞到后面的门框上。
魂都快没了。
墨也是一颤,呼吸都顿了半拍,他嗖地一下把头上的兽耳缩回去。
“墨?”白泽捂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脏,疑惑地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墨尴尬地与他错开目光,语气还算镇定:“火烧得太旺了。”
“嗯?”白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坐边上热,所以”墨顿了顿,“这儿离火堆远,凉快。”
很拙劣的理由。
但或许是墨在白泽心中的形象太过于正经,他并没多想,点了点头:“哦,那你把火堆里的柴拿出来一些吧,留着明天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