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可高兴坏了,满脸老父亲的慈爱。
这歌很简单,幼崽们很快就学会了,便让白泽多教他们几,到时候可以回家表演给亚父和兽父看。
白泽的儿歌储备也不多:“那咱们再学一《两只老虎》吧。”
由于小朋友们的反应过于热烈,情绪价值也老高,白泽信心大涨,干脆站起来,大声开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一口气唱了两遍。
然后,扭头就看到了扛着猎物回来的墨,正正静静地站在自己斜后方,脸上毫无波澜,但金色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情绪。
“墨,你回来了。”白泽走上前,并关心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没。”墨就定定地站那儿,面上很平静,“你刚才在说老虎吗?”
“你提了好多遍。”
“你很喜欢老虎吗?”
一句一句,看似没带任何情绪,就像随口一问,但白泽总觉的得谨慎回答。
墨自从那趟采集回来,对“老虎”这个词很敏感。
白泽采用自己一贯的做法哄哄人。
他立刻摇头:“不喜欢,我不喜欢老虎。”
墨认真地重复:“你提了很多遍。”
“那就是一歌,小朋友们听的。”
“没有其他的吗?”墨一时没注意,将那天听墙角的事抖了出来,“你讲的故事也是关于老虎部落。”
“嗯?”白泽疑惑,“你……怎么知道?”
墨顿了顿,面不改色:“珏给我讲了那个故事。”
一旁的珏,倏地抬头:“?”
我……有吗?
第72章提议
在这种小事上,白泽可谓是霸道室友狠狠宠。
他立马改口,将《两只老虎》改为《两只老鼠》。
并当着墨的面,重新教了幼崽们一遍。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得快、跑得快……”
非常和谐。
墨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神色旋即恢复以往的淡然。
但这只是对白泽而言。
眼前排排坐的幼崽里,如果有谁试图再唱两只“老虎”,就会被墨狠狠锁定,并投以一记锐利的目光。
后背凉的幼崽,则会立马改口,放大声音:“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得快……”
边唱边小心翼翼地偷偷瞄墨,直到他的眼睛离开自己,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