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漠地盯着庚,握住刀柄的手却顿了顿。
庚认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声音都不颤了:“你要明白,白泽最听谁的话。”
甚至开始威胁道:“他要是知道你”
只不过,没等话说完,墨就哐哐又砸了庚几拳,根本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庚表情狰狞,瞬间化作兽形,朝墨扑过去。
墨出门打猎穿的都是旧衣服,此刻也变成黑豹,同庚撕咬起来。
庚是猞猁,体型比成年黑豹小了一圈,又到了中年,还瘸了条腿,自然不是墨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摁在了地上。
他只能收回利齿,夹起尾巴示弱。
墨吐掉嘴里一大坨的灰色毛,嫌恶地皱眉。
兽人之间的决斗会在一方求饶时结束。
但今天不一样。
墨还没出气,叼起灰猞猁,对他又摔又打,跟做牛肉丸似的。
庚疼得直翻白眼,前面还能叫两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沅和白清领完食物回来,墨才慢条斯理地松开爪子,扫扫尾巴扬长而去。
“庚!”
“兽父!”
沅和白清赶紧上前查看庚的情况,抱成一团痛哭起来。
“还没死。”庚被迫掀开眼皮,喘着气,“去找大巫……”
墨在山洞外徘徊,并没有进去。
还是白泽注意到树丛中的黑色身影,靠近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墨,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打猎受伤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你快让我看看!”
黑豹摇摇头,眼神闪躲地钻进山洞。
白泽紧跟其后,就看到了变身完光溜溜的墨,正大咧咧地对着自己。
“衣服坏了。”他平静地说。
白泽努力克制自己眼睛不要乱瞟,走上前:“没关系,我给你做新的。”
这不是重点。
他赶紧问道:“你伤到哪里了?”
墨微微侧身,把左肩露出来。
上面是几道很深的抓痕,还在往外流血。
“被什么抓的啊?”白泽目光直直地盯着伤口处,也不敢碰,担心坏了。
墨回道:“庚。”
“嗯?”白泽没反应过来庚是谁。
“你兽父。”墨又重复了一遍,“你兽父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