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白泽,对不起,你咬我吧,把我咬秃了也没事……呜呜……你咬死我也可以……”
昆也不反抗,在雪里,像蚕蛹一样,努力蛄蛹到白泽的脚边,把脆弱的脖颈露出来,并伸得老长。
“呜呜……白泽,你咬死我吧……我对不起你给我送的那么多食物……”
也许是昆嚎得太猛,即使语言不通,白泽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真意切”。
汜他们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乐得不行,尤其是炎和黎,围着昆踱步,还欠欠地起哄。
毕竟,昆的脑壳很硬,墨那几巴掌,压根伤不到里面的脑子,顶多有点懵而已。
白泽有些不知所措。
见昆还在往前蛄蛹,墨一只爪子按着他的大头,一只爪子将白泽拉过来。
“嗷呜?”白泽不解,仰脸看向墨。
墨废话不多说,低头叼着白泽的爪子,摁在昆的脸上:“嗷呜~”
打他!
炎快笑死了,虽然昆有点可怜,但也是活该,但凡动动脑子呢,敢往黑豹群里跑的猞猁、还是蓝眼睛,肯定是熟人啊。
幸亏昆没有莽到一定程度,要真咬断了白泽的脖子,墨能把他挂在树上,晒成黑豹干。
昆把脸往白泽爪子上撞:“嗷呜~”
“!”
虽然刚才被昆摁在雪里的时候有些生气,但白泽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没真伤着自己。
但看昆这架势,似乎自己不打回来,他就一直躺这儿似的。
昆见白泽不动,以为他不原谅自己,又开始嚎起来:“嗷呜~”
你打我吧,白泽,你快打我吧!
听得炎和黎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十分乐意当打手,给昆来上一顿。
白泽被吵得脑袋嗡嗡的,他想了想,伸出两只爪子,按着昆的脑袋,“扑通”一下,把他摁进了雪里,然后慢悠悠地将两边的积雪扒过来,像种萝卜似的,认真地将昆的脑袋栽种进去。
墨蹲在旁边,甩了甩尾巴,任由自己的伴侣,狐假虎威,恃强凌“弱”。
炎和黎他们一看这架势,嗷嗷地凑过来,纷纷扬起大爪子,开始了刨雪模式,没一会儿,就把昆埋得只剩了根尾巴在外面。
昆为了以后能去蹭饭,愣是视死如归,一声不吭,都活埋了,还甩着尾巴表歉意。
白泽被这场景给逗笑了,嘴巴弯起,胡须一颤一颤的。
闹够了,他也怕昆被埋出个好歹,“喵呜”一声,主动去扒拉那堆小山包。
辰好心提醒:“白泽不生气了。”
昆一听,大黑脑袋瞬间从雪里钻出来,两只眼睛瞪得贼溜溜的圆。
结果,躲避不及时的白泽,顿时被溅了一头的雪。
白泽甩甩脑袋,愤愤地垮着脸,墨瞪了昆一眼,扭头一边给白泽舔脸上的雪,一边用尾巴狠狠地抽昆。
“呜~”
白泽,要不,你再给我几巴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