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温情不过刹那,白泽立马收回刚才温柔的表情:“原谅是原谅你。”
“但你做的事,确实让我很生气,不能那么容易就翻篇了。”
“你还是要一个人睡,并且,不能在半夜偷跑进来。”
“那……睡多久?”墨没有得寸进尺。
“一个月。”
“不行!”刚才还态度良好的墨,瞬间被打回原形,疯狂地摇头,“太久了。”
白泽伸手揪着墨的两只耳朵:“就一个月。”
墨竟然开始耍无赖起来,抱着白泽的腰不撒手:“一个月真的太久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等回来。”墨也是学乖了,打起了感情牌。
白泽问:“那你说多久?”
“一天。”墨几乎是秒答。
白泽瞪他:“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一天都很难受。”墨说道。
“七天。”白泽一拍定音。
“不”
“你再说就一个月。”
“好。”墨垂头丧气,神色恹恹地应了下来。
床内侧,被褥里的珏,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最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能和亚父睡七天,想想都高兴,如果兽父后面再犯什么错了,说不定还能更久。
白泽:“可以撒手了吗?”
墨迅亲了亲他的嘴巴:“我去做饭。”
这七天,是墨自白泽回来以后,最最难熬的七天。
虽然他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摸摸地过去,再趁白泽醒之前,偷偷摸摸地溜走,但也令他格外的郁闷。
在这一周内,白泽不让亲、也不让搂,完全杜绝了与他的肢体接触。
墨夜里想做点什么,还心惊胆战得不行,生怕把人弄醒。
活脱脱像戴了枷锁一样,只敢将手轻轻地搭到白泽身上摸一摸,拱都不敢拱。
叶子也不敢再找大巫要了,万一被现,白泽是真的会把他赶出山洞,不让他回家。
七天结束的那天早上,墨恍若刑满释放的罪犯。
白泽还在睡梦中,墨就开始轻手轻脚地,把隔壁洞穴里白泽的东西,一点点往自己的洞穴搬。
衣服、背包、鞋子、饰品、桌子……全原封不动地摆在它们之前的位置上。
做完这一切,又将珏拎起来,让他去捡柴。
时间紧任务重,墨抱着白泽就跑到隔壁床上,药效还在,已经浪费七天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
白泽睡得正香呢,就被那股子劲劲的力道,给弄醒了,然后就看到一颗毛茸茸带着兽耳的头,细长的尾巴还环着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