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紧张地说:“亚父,你身上好烫。”
墨俯身,急切地问:“白泽,这里的大巫在哪儿?”
白泽茫然地靠在墨身上,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好像更晕了,那药不会过期了吧,怎么不管用啊。
十分钟后,他坐在一家社区诊所里,胳膊夹着温度计。
墨:“大巫,您快看看他。”
“大巫?”上了年纪的医生笑了笑,“我可不会跳大神。”
白泽忙扯了扯墨的袖口,解释道:“他最近电影看多了。”
到了时间,老医生看了看温度计,说烧得厉害,得打针。
白泽瞬间精神了:“吃药行吗?”
老医生:“你这都快四十度了,不怕烧傻了啊?”
“大小伙子还怕打针呐?”
墨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打针,但知道得听大巫的话:“打,我们打。”
珏握住他的手,可小声地说:“亚父,别害怕,我们陪着你。”
白泽哭丧着脸,感觉屁股已经开始痛了。
老医生滋了下针头,招手:“过来。”
那一刻,白泽突然想夺门而逃。
冰凉的棉签擦上皮肤,他浑身一激灵,整条腿都绷直了,惶恐地抓住墨的手。
墨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这个要扎进肉里?”
老医生:“不然呢?”
墨看着白泽紧张的样子,心疼了:“能换种治法吗?”
“一会儿人都烧坏了!”老医生以前是在医院上班,手法特麻溜,拿着注射器,快准狠地下了手。
当细长的针头扎进皮肤里的瞬间,珏和墨的瞳孔同时放大,尤其是珏,感觉都哆嗦了下,赶紧去看亚父。
白泽疼坏了,抽着气站起来,墨赶紧去扶他:“怎么样?”
针里不知加了什么药,后劲特大,白泽摇了摇头,抿着唇没说话。
拿了药,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没走几步,他就爬到墨背上:“疼……”
“疼死我了。”
回到家,墨和珏心疼坏了,简直就俩声控机器人,恨不得把白泽当皇帝伺候,动都不让他动,就往那儿一躺,饭都喂到嘴边。
原本计划回老家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两天,在白泽彻底好了后,一家三口才坐上回山村的大巴,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镇上已经下午了,吃了些东西,还得继续等公交。
墨说:“要不我变成兽形?”
白泽摇了摇头,他可不想上新闻,或者再去动物园找人。
下了公交,就看见村口树下围坐着一群老人,他们纷纷朝这儿看过来:“这不英儿的外孙吗!”
“咋突然回来了?”
白泽已经提前把头染黑,还带了美瞳,跟以前一模一样,他凭借着儿时的记忆打了招呼,然后笑着回:“休假了,就想回来看看。”
“哎,这你娃娃呀?”老人们看着珏,“长得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