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又是他们改变记忆后的蝴蝶效应?
居然让乌菟记忆里几乎没什么印象的舅舅出现了。
温斯顿不确定这个象征是好是坏。
但是他也不能容忍这个女人这么贬低伤害乌菟。
在女人眼里,乌菟永远是不完美的,有罪的。
明明她也是乌菟的亲人……
无法在社会上找到存在感的女人,只能在家里,对着孩子建立自己的权力游戏。
长此以往,她还真的被自己想法催眠,觉得乌菟的存在就是来衬托她的家庭地位的。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以剥夺一个孩子的人权为乐的行为。
所以在她遇到这种巨大的变故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将所有的错都怪在了乌菟身上。
这一手颠倒黑白,扭曲事实的手段,简直都让温斯顿叹为观止。
温斯顿打断女人,看向乌耀晨:
“你不会相信她的话吧,这个女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亲人都是她的棋子。”
乌耀晨看着狼狈的大姐,面露犹豫。
女人似乎闹了一通之后,最后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本来就已经被摘掉了一颗肾,这段时间也被抽够了血,身体情况大不如前。
她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几十岁,白丛生,像个无助的老妪,死死抓着乌耀晨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乌耀晨的肉里:
“耀晨,你的侄儿,你亲侄儿,马上就要被他们打死了啊!”
这绝望的声音,还是让乌耀晨的天平往大姐这边倾倒。
温斯顿见状,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抵不过血缘的关系,而乌耀晨还没认清他家里人的真面目。
所以他不再和这家人纠缠,立刻让保镖上前,护送他们离开。
乌耀晨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一个底蕴深厚的老钱世家。
他看着大姐,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先不管这两个人,我们先想办法把侄儿救出来,好不好?”
大姐眼睛一亮,她只要有人兜底就行,不管是谁,不管是乌菟,还是现在的乌耀晨:
“那你也要救你姐夫,还有咱妈……”
乌耀晨深吸一口气:“姐,我的全部流动资产最多也就五百万,救你的赎金已经花了三百万了……”
……
街角,乌耀晨和乌芳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渺小,直到远远被甩在身后。
温斯顿坐在车后座,看着乌菟,难得浮现出无措的情绪。
他想跟乌菟说,没关系。
也想跟乌菟说,有爸爸在。
但是当血淋淋的真相被撕开在乌菟面前的时候,乌菟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