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唯有死路一条。
&esp;&esp;方家人被押出来的时候,方林福至心灵往某处看去,漆黑的汽车静静的停在街角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esp;&esp;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esp;&esp;双目圆瞪,脸涨的通红,只要说一句话就好,一句话就好……
&esp;&esp;可惜警察理解不了方林的执念。
&esp;&esp;啪,狠狠甩了一个耳巴子。
&esp;&esp;「狗东西,乱动什么?」
&esp;&esp;方林被打的脸上迅速浮肿青紫,他还不高兴呢,大冷天的打人手疼啊!
&esp;&esp;另一边车内。
&esp;&esp;苏宁无聊的收回目光,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嚼透了的甘蔗,吐地上就行了,何必多看呢?接着目光落在贴在车窗目不转睛的苏珍珠身上,伸手好笑的揪住她的小辫子:
&esp;&esp;「车窗户上全是细菌,脏的很。」
&esp;&esp;「哦哦。」
&esp;&esp;听话的往后坐,却还是舍不得少看一眼,直到方家三人都被押送走了,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眼神。
&esp;&esp;「他们就这么被抓了,没人过问吗?会不会后面又被救出去?」
&esp;&esp;语气十分不可置信。
&esp;&esp;在她眼中方家是个庞然大物,有那么多铺子、工人,和很多权贵大人物也有生意往来,方老爷也常吹嘘,他认识什么部长、总长少将什么的。
&esp;&esp;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完了?
&esp;&esp;她以为,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一点点打垮方家呢。
&esp;&esp;「不会有人过问,也不会有人救他们。」
&esp;&esp;好似听到了小孩子的玩笑话,苏宁被逗乐了,说话声音都带着浅淡的笑意,在狭小封闭的车内响起:
&esp;&esp;「珍珠,你还是个小孩呢。」
&esp;&esp;稚嫩且单纯。
&esp;&esp;还不是原著中那个,深刻明白权力的本质,知道运用一切手段达成目的大反派。
&esp;&esp;她按下车窗,朝大门洞开的方家示意苏珍珠去看,那里时不时有一个,背着包袱弯腰缩背的下人跑出来。
&esp;&esp;钻进七拐八弯的小巷消失不见。
&esp;&esp;「春江水暖鸭先知。」
&esp;&esp;「连方家签了死契的下人都知道,主家完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才敢直接收拾东西跑路。」
&esp;&esp;「天下熙熙攘攘,只为一个‘利’字。」
&esp;&esp;苏宁回头,平淡的直视苏珍珠的眼睛忽而一笑:
&esp;&esp;「站在我这边有利可图,方家又能给他们什么呢,钱,谁又能比我有钱?势,方家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别人?」
&esp;&esp;「你看,事情就这么简单。」
&esp;&esp;「明白了吗?」
&esp;&esp;苏珍珠怔怔的点头。
&esp;&esp;晨光恰到好处,冲破了云层,洒在这辆车上,好似连天上的太阳,都在为堂姐的话做注脚,无与伦比的权力赋予了她强烈的美。
&esp;&esp;令人目眩神迷,无法自拔。
&esp;&esp;这时,车窗被敲了敲。
&esp;&esp;「苏小姐,方家那边弟兄们还在搜,不过明面上的东西都搜的差不多了,金银财物这些您看给您放在哪儿?」
&esp;&esp;抄家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