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只是在哄我。”顾沉欲明明没喝酒,但比醉了的人还要无理取闹,“你的那些话,只是在哄我。”
喻黎被他的强盗逻辑震得愣住了,一下子连深情浪子的皮囊都丢了。
不过好在他很会巧言善变,刚好应对顾沉欲的无理取闹。
喻黎说:“我刚刚还亲你了。”
“那是亲吗?”
“那刚刚只是哄吗?”
“……”顾沉欲难得被说得哑口无言,而且还没有恼羞成怒。
他安静地坐着,眼睛盯着面前黑漆漆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儿,顾沉欲说:“我困了。”
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
正准备规规整整地躺下去,喻黎忽然将他一拉,凑过去嗅了嗅,问道:“顾沉欲,你喝酒了?”
“……”
终于知道今晚的顾沉欲怎么那么不对劲了。
喻黎捧着他脸,问道:“你醉了?喝了多少才醉得这么离谱?”
主要顾沉欲喝多了不吼不叫不吵不闹不疯,就一个人坐他床上呆,然后安静流落泪,再给他甩莫名其妙的黑锅。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喻黎一开始还真被他那委屈巴拉又心如死灰的样子给迷惑了,在心里不停谴责自己是个混账。
现在闻到了酒味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可顾沉欲比清醒的时候还要固执,他摇头,语气非常坚定:“我没有喝酒,我滴酒不沾。”
确实,喻黎可以作证他以前确实滴酒不沾。
但现在他可保证不了。
“你今天跟谁喝酒去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别人喝多了大嘴巴,顾沉欲喝多了闷葫芦,问什么都死鸭子嘴硬,问什么都装聋作哑。
他甚至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妈*的,感觉他现在的嘴比保险柜还难撬。
“我想睡觉。”
“睡什么?这是我床!”
顾沉欲抬头,眉心微微蹙起,疑惑:“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
“你的床在对面书房。”
顺着喻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扇门都没有关,刚好可以看见书房那张床的床尾,被子铺得整整齐齐。
顾沉欲起身,走过去,默默把门关上。
然后回头,一本正经道:“我没有看见床。”
“……”
喻黎瞪大双眼,他简直难以置信。